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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你,听到了吗?!
不要你!”
池简听到最后一句话,只觉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全身颤抖得厉害,抬起湿漉漉的脸,前额刘海贴着脸颊,两道血痕沿着左侧额头往下流淌,半边脸被染得血红,触目惊心。
越理他越上头
池简不在意自己有没有受伤,吸了吸鼻子,话语里带着浓重的哭腔,“我没演,我没演,我真的没演!
你不要我了……我无法接受没有你的生活。
我……”
沈烬川是个有血有肉的人,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心软,索性转身离开,不再看他一眼。
“沈烬川!”
悲痛欲绝的嘶吼穿透空气,猛地扎进沈烬川的脑海,他脚步不停,心下警告自己:错的人,就不该继续纠缠下去,心软是大忌。
池简看不到他的身影,慌忙爬上岸,情急之中,两只手抓住了岸边的杂草,尖锐的刺扎进掌心,他却感觉不到痛,内心的疼痛已经盖过一切。
“沈烬川……不要走,沈烬川……”
“老婆!”
池简踉跄着脚步追在他后面,眼前的视线被水汽遮挡的,隐约看到一个修长的身影。
“老婆!”
沈烬川没有开车,黑沉着脸沿着人行道一路往前走,陡然听到一句响亮的“老婆”
,脚步猛地一顿,回身看向全身狼狈不堪的男生。
一个有钱有势的富二代,把自己搞成这副凄惨的模样,沈烬川清楚他演戏的成分已经不高。
“你真的……”
他从胸腔深处发出一声沉沉的叹息,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就为了取得我的原谅?”
池简像条可怜凄惨的落水狗,垂头丧气地挪到他面前,喉咙溢出压抑的哽咽声。
“哥哥,我不求你原谅,只希望你给我一个待在你身边的机会。”
沈烬川定定地看了他好几秒,沉声道:“我看到你,心情就不爽。”
“我躲起来,不让你看见。”
池简委屈地吸了吸鼻子,抬手擦了擦眼泪,掌心处的血迹在沈烬川眼底一晃而过。
沈烬川抿了抿唇,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他要是有办法,不至于跑去看心理医生。
这是被逼无奈。
十分钟后。
一个戴着口罩看不清面容的黑衣保镖坐进沈烬川的汽车驾驶室,动作熟练地将车驶离公园。
沈烬川从他的身形和眼睛就猜到他是谁,冷着脸坐在副驾驶,情绪始终高度紧绷着,后脑勺被某人盯得隐隐发烫。
池简赤裸着上半身,规规矩矩地坐在后面,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眼神直勾勾的,眼睛也不眨一下,生怕眨了眼,沈烬川就会消失不见。
车厢内一片寂静,覃远大气不敢出,绷着身子,努力把车开得匀速平稳。
覃远跟了池小少爷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追妻火葬场的场面。
为了一个男人跳湖自杀未遂,还因为湖水太浅磕得头破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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