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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赦提议道。
甄涉一听此话,两眼冒光地应承,“贾大人爽快,就如此如何?”
曹兰和水溶都没有异议。
甄涉第一个和水溶来,水溶输了,自饮六杯酒。
当下他白皙的脸颊就飞起红晕,有些微醉了。
他一个十五六的孩子,在饮酒这方便自是能耐差些。
水溶喝完后,他便忙摆手,直叹这百年竹叶青的酒劲果然比一般的大。
“你常日只喝些真真国的葡萄酒,自然受不住这等烈酒了。”
曹兰笑。
甄涉转而就和曹兰来,却输了,也自饮三杯,然后便由曹兰来和贾赦划拳。
贾赦划拳之前笑道:“曹大人可能要输了。”
“不比试如何知道。”
曹兰不服,撸起袖子,一脸斗志昂扬。
贾赦便展开他一双修长的手,转即握拳。
“……三星高照,四喜来财!”
贾赦声音亮,手指灵动很快。
刚数到四,曹兰便‘死’了。
曹兰直叹自己笨,饮了六盅酒,便表示不服气,还要继续。
贾赦便又和他来一次,曹兰又败。
十二杯酒下肚后,曹兰还不服气,再来,结果又来十二杯。
甄涉见状忙让他退后,自己来。
结果两轮下来,甄涉也饮了十二盅。
到水溶这里,水溶直摆手,道自己不行。
“他们都两三回了,轮也轮到你了,好歹来一次。”
“就是,你平时那么机灵,保不齐这次会赢他,替我们报仇!”
曹兰红着脸道。
水溶随即便和贾赦划了拳,果然输了,又饮六盅,这次他这有点醉了,忙叫人准备醒酒汤。
“说好不醉不归,喝醒酒汤就没趣儿了。”
贾赦道。
水溶也便作罢了,笑着扶额,另一手拿筷子吃饭。
他们刚刚喝酒的时候,都没吃什么东西,很容易醉。
水溶往肚子里添点东西,好歹能顶一会儿。
甄涉意识到这划酒拳是谁都斗不过贾赦了,忙要换个游戏方法,改玩投壶。
小厮随即应了吩咐,去准备了相应的用具。
投壶的游戏就更简单了,用的没头箭杆,往大约一丈远的壶中投掷,壶里装满红小豆,箭杆入内也不会跃出。
“每人十支箭杆,投中最多者不喝酒,次之二杯,再次之四杯,最末六杯,如何?”
甄涉问了大家之后,随即便得到了众人的赞同。
还是由甄涉先开始,他投中了三支,之后便是水溶,两支,曹兰则因为醉的晕乎,一支都没有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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