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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声润泽若珠落,然内藏凛然之威,令人莫敢轻视置疑-
岭北镇,周府。
仆从听见厢房内传来旖.旎暧昧的动静,端着汤药的手一抖,顿时耳朵跟着通红,踌躇不定是否应推门进去。
一门之隔,铜盆炭火正炽,暖霭盈室。
脆弱而细碎的呜咽还在持续,混杂着无措难.耐的低泣声。
恰似一团蓬松柔软的羽毛扫过心尖。
带来一阵上瘾般的酥麻感,惹来更加恶劣而狎昵的揉弄,浓郁的奶香味四溢,眸色深沉的镇南王呼吸愈重,变本加厉地攫取诱人的香甜。
温热,细腻而嫩乎乎的小奶尖似被过分地玩透了,遍布着充斥浓稠欲.念的咬痕,在细弱的哽咽哭声中羞得乱颤。
小猫脑袋晕晕的。
嗓子委屈地哭哑了,被欺负得毫无招架之力,连推拒男人的力气都没了。
安然满是泪痕的漂亮脸蛋委屈极了,完全忘记是自己先招惹的男人。
迷离涣散的眼眸沾着潮湿的水汽,鸦羽般的睫毛湿哒哒的,柔软的唇瓣也被抵着亲得狠了,正小口地喘息着,艳丽绯红间透着一股子青涩的媚.态。
简直让人想把湿漉漉的漂亮小猫压着,再度狠狠亲哭。
嗅着掺杂软绵奶味的甜香,霍越心脏剧烈跳动。
成熟而俊美的脸庞上皆是情动,却有一息理智尚存,他还记得猫猫正在发高热。
男人额角青筋跳动,极具侵略性的肌肉线条绷紧,硬生生憋住了火气,止住了进一步想法。
误打误撞的出汗让安然高热褪去一些,却仍迷迷糊糊的。
猫猫无意识委屈地哽咽掉眼泪,出了一身粘腻细汗,纯白贴身的亵衣都被弄脏了,还沾上了香甜的奶渍。
霍越回过神连忙哄人,一边准备给小猫更换衣裳,后者出于本能一直哼唧唧地不配合。
镇南王索性先给人喂药,仆从适才端着托盘进屋。
黑乎乎的汤药真的很苦,苦得猫猫小脸皱成了一团,抗拒地扑腾了几下,让汤药撒了一小部分。
这下连亵裤也弄脏了。
霍越:“这是最后一口。”
接着,很好骗的安然被喂了很多勺‘最后一口’,苦得眼泪汪汪。
大马金刀坐那儿的镇南王屈尊照顾人,还这般细致入微,边上垂手恭立的仆从虽看不清帐中人,心下却好奇得抓耳挠腮。
而半哄半骗着喂完药,霍越屏退了旁人,替小猫换衣服。
伴随着衣带窸窣的摩擦声,裤腰连带上衣叠落在床榻上。
霍越有意借机给安然换回女装襦裙,但他抬眼间却是一僵,肃穆的眉宇浮现一丝错愕。
衣衫褪尽白嫩的肌肤泛着薄粉,晃得人眼花,周身浸着软乎乎的奶香,但——
只有不是傻子,都看得出这并非女子。
霍越眉骨高耸如刃,投下的阴影幽邃而晦涩。
浑然不知情的小猫吸吸鼻子,往暖和的被窝里缩,途中不小心蹬了男人一下。
镇南王像是联想到了什么,那双透着粗犷匪气的凌厉眼眸微微眯起。
上好的绸缎面料泛着柔和的光泽,却在男人掌中被生生捏皱。
霍越似是怒极反笑地勾唇。
恰于此时,叩门之声骤响。
尹伟大大咧咧地传话:“王爷,客卿说有要事别商议,请您同去一趟书房。”
他惦记着看几眼小美人,在门外探头探脑,隐约听见一道急促而迷糊的轻哼声。
带着些许委屈的哭腔似薄薄晨雾,半是气音又很短,没有真切感,来不及细听便消散无踪。
尹伟挠了挠后脑勺,莫名脸热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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