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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远“呵呵”
地笑了两声。
能让裴念忱展露出如此强烈攻击性的显然不是什么善茬。
就算和林苍无关,就算他是长辈,甚至主动登门拜访关心,裴念忱也不觉得他安了什么好心。
毕竟这人和裴念忱可谓是截然相反——是个表面总笑吟吟,背地里冷血到能把亲生孩子推向未知境地的科学怪物。
也是那场令裴念忱根本不敢去回忆的一生所痛的唯一幸存者,也不排除是始作俑者的可能性。
果然,下一秒,关远便继续维持着他那笑吟吟的表象,开口提出了要求——
“小裴,我接下来找你谈的话题不适合有外人在场听。
你把他办了吧。”
“诶!
诶不是!”
床上被束缚住双手的人立马剧烈挣扎起来,手腕不停转动试图脱离手铐,奈何加入变异植物藤蔓特性的手铐实在牢固,没过多久他便放弃了挣扎,“裴长官,我都没能得逞,既然你们介意我在这……那放我走,那直接放我走成吗?”
“哦?”
关远将目光投向杀手,饶有兴致地开口:“就林苍那人的尿性,你指望你任务失败之后他能放过你?何况就你也能当杀手?要我说,长痛不如短痛,小裴,你把他办了吧。”
床上的杀手显而易见的祈求视线向裴念忱投射而来,就差哭出来了。
十多年过去依旧没变,大抵是一如当年混乱之中抛妻弃子时的漠然态度。
裴念忱定定地看了关远几秒,又看了眼被绑在床上的杀手。
片刻之后,他从兜里掏出手机,当着对方的面打开免提,唤了个卫兵过来把杀手带走。
送走杀手,背过身去合上门以后,裴念忱在距离沙发上安然坐着的关远三米有余的位置站定,目光微动,定格在他的脸上。
刚刚压制杀手时的一番动作让他的伤口有些开裂,雪白的绷带上再度渗出血来,殷红一片。
裴念忱的确大小伤家常便饭接连不断,但旧伤未愈再添新伤,还是让他略有些难熬。
但他并未坐到床上,依旧靠墙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关远。
不过若是仔细观察,会从他攥得死紧的手,有些发紫的嘴唇和轻微发颤的身形里瞧出些伤口仍在发痛的端倪。
“你果然还是心软了。
作为基地的领导人,你应该将利益放在第一位,你的地位根深蒂固是最重要的,就像裴宁他们两个一样,就是心太软,才导致……”
裴念忱眼中寒光一闪,眉间浮现一丝冷意,也顾不上伤痛,右手不自觉地悄悄伸向腰间插枪的位置。
顷刻间,没等关远语毕,他很难得地直接打断了对方的发言,险些没能克制住语气中的情绪,又觉得没什么必要克制,于是夹杂着一丝愠怒的冷冽声音回荡在空旷的病房内。
“不需要您来教我怎么做负责人。”
“我开个玩笑,开个玩笑而已,别当真”
,关远忙扮起了和事佬的角色,“别这样咄咄逼人,我只是出于长辈的关心来看你一眼而已。
毕竟关于变异植物的研究我也略懂一些,说不定能给你帮上点忙。”
裴念忱没说话。
回过头去看见关远仍用一种期盼的眼神看着自己,半晌之后终于低低地挤出来一句,“不需要。”
“看来是不需要我的关心了。
我终究是老了,有人能取代我的角色了……还是你们年轻人厉害,你说对吧小裴?”
关远抬起头来,目光毫不掩饰地上下扫视裴念忱那张分外优越的脸,笑着眨了眨眼。
“那个人,他叫易枫桥,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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