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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她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抽抽噎噎地看着杜若,憋着不敢再哭出声来,反而让人瞧着更加顺眼了许多。
杜若气道:“与其在这里跟我一个陌生人哭哭啼啼纠缠不休,不如好好动动脑子,想想怎么利用自己现有的地位和优势,打好这场离婚官司。”
“同床共枕那么多年,如果连一点能致命的把柄都没有,那你是真的没救了。”
“适应不了社会规则的人,就活该你被淘汰出局。”
“天底下的男人是都死光了吗?你既漂亮又有钱,非守着一个老头子干嘛?别人撑的伞,想拿走就拿走,淋湿了雨就不会自己再打一把吗?”
杜若是实在想不明白,这都是些什么人,一点儿女情长,就要勾心斗角,打打杀杀,你死我活。
是以为自己在博取皇帝的宠爱么?他若不爱她,她就要被抄家灭族了。
杜若越想越气,不再继续搭理她,刚欲开门上车,一辆车风驰电掣般急速驶来,是徐京墨到了。
他下车的第一时间便冲向杜若,见她安然无恙后,便忍不住骂道:“给你脸了是吧?谁的人你都敢惹!”
说着,就朝波浪卷走去,像拎起一只小鸡仔一样,拎起她的衣领,波浪卷怕他打她,吓得瑟缩了一下。
“徐京墨!”
杜若及时喊住他,徐京墨动作僵住。
“放手,让她走。”
徐京墨没松手,面色阴沉得可怕,任谁都知道他此刻怒火中烧。
“我没事,让她走吧,听话。”
杜若轻声道。
徐京墨犹豫了几秒,嫌弃地将波浪卷像是丢垃圾一样重新丢回地上。
走过来,拉住杜若的手,要带她回自己的车上。
杜若反握住他的手,轻轻捏了捏,柔声道:“坐王哥的车吧,你现在情绪不好,别开车了。”
徐京墨沉眸凝视着她,见她面色从容,十分淡定,显得他极其不理智。
他听话地跟她上了车,王师傅也连忙跟上,驾车疾驰而去。
上车后,杜若轻声安抚他说:“我没事,别生气了。”
徐京墨看着她,不解地问:“为什么要放她走?”
他不给她一点教训,她就不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杜若看着他,缓缓道:“世界上有一种法则,叫幸福者退让原则。
我们生活顺遂、家庭幸福,出门在外,能不与人争就不争,能不吵就不吵,不要让自己成为压垮别人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明显是遭受了重大打击,这中间还可能夹着误会,她连我一根手指头都没碰到,我也没必要再雪上加霜,在她的伤口上撒盐。”
“我的人生还有无限风光,她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癫狂了,只会想把人拉入地狱陪葬,得饶人处且饶人,就这样吧,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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