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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露白撑在窗框上的手一紧,修圆的指甲在窗框上划出浅浅的凹痕。
她脚步未动,只回头望向声音的主人——江乘雪不知何时已坐起身来,双脚落在地上,垂下眼睫盯着透进房内的那束天光。
那束蒙蒙天光清晰映出地上纵横交错地木纹,却独独避过了他,就像有意识般,停在他足尖数寸前。
红烛已燃尽,满室只余他周身罩在黑暗中,像是经年困于天牢中的死囚,终于等到了行刑之日。
秋露白抿了抿唇,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走到床边换了支新烛,待火光重新亮起后,才沉声开口:“阿雪,你还记不记得先前昏醉时,自己说了些什么?”
“师尊是指?”
江乘雪终于抬眸,在看清她不带任何笑意的脸时,轻轻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了。”
他那两扇睫帘簌簌颤动,乌黑瞳仁中有细碎微光浮浮沉沉,几息后,才小心问道:“是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心中闪过一抹不忍,秋露白闭了闭眼,一口气道:“你说,你没有杀人,又说有人死在你的家中,胸口插着你的刀。”
“这些只是……梦话么?”
尾音极轻,像极了一人自语,可她的目光却密密实实地落在他身上,如同一张簇新的猎网,柔软却极富韧性,将他全身束缚其中,连尾指指尖都缠着线。
——她知道了。
他自以为藏得极好的秘密,他最不想让她见到的过去,她皆已知晓。
意识到这点时,江乘雪却不像脑中无数次演练过那般惊慌,反而有一股隐秘的狂喜一点点爬上心头,混杂着一种……奇异的期待。
深埋心底的污泥,终于等到了重见天日之时。
他终于可以将自己那张精致画皮撕开,露出血淋淋的胸腔,双手挖出那颗猩红的心脏,连着其后搏动着的血管一起,捧到那人面前:
看呐,这就是真实的我,从来没人见过的我,你会……怎么看我呢?
师尊会怎样看他呢?江乘雪凝眸注视着站在他身前的秋露白,将那道月白身影深深刻入眼底。
她会头也不回的离开吗?她会用鄙夷的眼神看着她吗?她会把她那柄从不离身的潮音剑架在他脖颈上吗?还是会……呢?
告诉我告诉我告诉我告诉我告诉我告诉我告诉我告诉我告诉我告诉我告诉我告诉我——无论是什么,都请毫无保留地,告诉我。
江乘雪不敢再想下去,这些片段只是在脑内掠过就激起一阵酥麻的颤.栗,自脚心处一直攀升至头顶,过电般的愉悦。
他屈了屈指节,喉结上下滚动,直到压下那些不合时宜的冲动才张开嘴,找回往日最常用的声线道:
“不是梦话,这些都是……真的。”
即使是最平淡的语气,秋露白仍从中听出了那些被掩藏在平静海面下的、近乎要外溢而出的惊涛骇浪。
心头一颤,秋露白没来由不想让他说下去,可身侧的手刚抬起一寸便顿在半空,最终落了回去。
她只静静地站在他身边,听他像是讲别人的故事一般,将自己那些从未示人的过去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面前。
他太坦诚了,是她完全没想到的坦诚。
有那么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十三岁的江乘雪站在雪地中,手上抓着那把染血的柴刀,用那双与今日如出一辙的桃花眸看着她,问着:
我是坏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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