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乔筝听着耳边急促呼吸声,“……收敛一点好吗乔知筝。”
乔知筝有收敛吗?
并没有,甚至张开唇,牙齿轻轻咬在那一块白嫩的皮肤上,来回轻磨,舌尖湿润滚烫的温度清晰的传到乔筝的感官神经。
乔筝:……
其实家里已经不需要养狗了对吗?背上背着一只活力小狗呢不是吗?
乔筝纵容了小狗。
这次去桉镇,奶奶也陪着她们同去。
“这一路上要换几种交通工具,奶奶你身体吃得消吗?”
奶奶抱着洋娃娃笑呵呵的说,“奶奶年纪大了,好风景是看一次少一次,与其无聊的呆在家里过一天少一天,还不如和你们年轻一起出来好好玩玩,人生才没有遗憾。”
乔筝和乔知筝拗不过她,只能尽量将各方各面细节都考虑到,力求让奶奶旅途中能过得舒服一点。
下了高铁,乔筝租了个底盘高大稳当的越野车,用棉被和软枕将后座布置得尽可能柔软舒适,奶奶坐在后座,乔知筝坐在副驾驶,乔筝开着车,向着桉镇出发。
有一段路是与去桉镇的绿皮火车同行,越野车和绿皮火车中间隔着一线长长的广袤荷塘,荷叶亭亭,荷花灼灼,荷香袭人。
乔知筝眼也不眨的看着这一路景色。
乔筝中途停车,乔知筝的目光追着乔筝,看着她与路边的一家农户交涉,再上车时,乔知筝得到了一满兜的莲子与满怀的粉嫩荷花。
乔知筝的脸映着荷花,花衬人颜,人比花娇,乔知筝仗着没人看到,对着乔筝做了个“么么”
的口型。
乔筝挑眉,做了个“你等着”
的口型。
乔知筝舌根幻痛,身体对于痛觉是下意识的抵触,但心中的渴盼又将身体的抵触转变为期待。
乔知筝回以“我等着”
的口型,挑衅一笑。
乔筝继续驱车。
一路上摇晃的碧波将双眼洗涤,满心满眼都是纯澈的绿意。
只要乔筝一停下,乔知筝就会找准机会给她塞莲子。
新鲜的莲子清香水润又甘甜,连带着梦中都是这股香味。
路途遥远,开车一天到不了,傍晚时三人在当地宾馆下榻。
前半夜乔筝抱着乔知筝,牛半夜乔知筝抱着乔筝。
第二天,两人醒来,对视一眼,俱都沉默不语,在刷牙时望着镜子里眼尾弧度相同的两张脸,噗嗤一笑。
乔知筝在第二天傍晚抵达剧组,一落地,行李都没来得及收拾就被孟寒雁叫去拍戏。
“对,就是这个累得像鬼一样的疲惫感正适合演这场戏,还有现在脸上这个怨气,保持住,这个状态太完美了,不能错过,快拍快拍。”
乔知筝无奈的朝乔筝耸耸肩。
乔筝回以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转身帮她收拾行李。
乔知筝去拍戏了,乔筝安置行李与奶奶。
此时夕阳西下,最后的光辉照亮西墙,乔筝伸手摸了把租住院子庭院中架子上垂下的葡萄藤,藤上果子饱满发紫,看一眼就能想到它酸酸甜甜的汁水在口中绽开的美妙。
乔筝把西瓜放到冰凉的井水中,对着屋里喊了声,“奶奶~今晚上喝粥要得不。”
“要得要得。”
乔筝走进厨房,厨房里生出的烟火气,亮起的暖光灯光,走动的忙碌身影,一如小镇里每一户人家,是家的气息。
乔知筝拒绝了孟寒雁的夜宵邀请,“不了不了,家里还有人在等我吃饭呢。”
乔筝租住的院子就在乔知筝隔壁,乔知筝踩着银白如霜的月光踏进院门,喝完一碗温热的粥后,与乔筝一起坐在葡萄藤下,望着天边明月高悬。
手边的西瓜被切成整齐方便下口的手掌大小,乔知筝拿起一块西瓜,学着乔筝的样子噗噗吐黑色的籽。
...
在布里卡城,规矩永远是最重要的。矮人每天的摄酒量不得超过100ml狼人在夜里十一点后不得出门鼠人每星期应该接种一次疫苗德鲁伊种植树木必须得到批准战士的每一把武器都应该记录在案布里卡城,就是雷恩来到的这个不浪漫奇幻世界的缩影。...
夏织茉做过最逾矩的事,是偷偷喜欢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黎海谢家有权有势的谢二爷。他们都说谢家这位二爷天性薄幸,还是个不婚族。只有她知道,动情后的谢闻臣,那双深邃又薄凉的眼神有多迷人。她还知道这个宠她入骨的男人,不爱她,不爱任何人。后来,却跟别人订了婚。夏织茉也是那时下定决定,离开黎海,离开他的身边。魔蝎小说...
现代叱咤风云的玄门门主,一朝穿越,她成了受尽折磨,惨遭凌虐的逸王妃。渣夫要取她儿子心头血,白月光要将她乱棍打死。开局便拿着这手烂牌的苏清月丝毫不慌,看她一手医术,一手萌宝,将欺辱之人打的落花流水,桃花更是朵朵开。只是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男人突然堵在门边,直称她是他自己夫君。某日。小团子指着外头的男人,娘,那个帅叔叔带着聘礼又来了!...
黎族人血脉特殊,桑榆长到二十岁时,身体和心智才达到其他族人四岁时的水平。被父亲丢给大未婚夫哥哥带,她也一直乖乖巧巧的,直到她做了个梦。梦里小师妹一直在跟她抢哥哥,说什么小鱼儿不会介意的吧小鱼儿这么乖,肯定不会生气的小鱼儿你还小,是不会懂的…诸如此类的话。桑榆确实不懂,只知道自己生气了,刚伸手小师妹就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