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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微妙。
三人面面相觑。
卞靳旸率先打破平静“你俩要在门口站多久,到底进不进来?”
他双手抄兜往客厅走,没感情地留下一句交代:“门口有拖鞋,自己换。”
但尔晨边换鞋边观察了下屋内,房子面积不小,三人都不说话的情况下还能听到关上鞋柜门的回音,装修偏现代,简约大气又不失精致,整体给人的感觉像卖房传单上的样板间。
只不过从她进门起就没看见屋里有其他人的身影,但尔晨环视一圈,发现这家好像没大人。
而林安安忙前忙后给她找拖鞋、倒水的懂事行为,让她更加相信,这孩子被荼毒得不轻,生活在水深火热中。
卞靳旸瘫在沙发里,翘着二郎腿,莫名其妙盯着林安安,“你在发什么神经,吃错药了?”
林安安隐忍地垂下头,和在巷子里被人欺负时的状态一样,畏畏缩缩,不敢多言。
但尔晨看不下去了,立刻呛回去:“你才发神经,自己懒还见不得别人勤快。”
卞靳旸转头看她,“还没问你,你来这儿干嘛?”
他语气质问,但尔晨脱口而出“我——”
。
就在这时,林安安过来扯了扯她的衣角,摇摇头,示意别说。
小姑娘的眼神满是哀求,极力想要阻止她。
但尔晨心里打鼓,考虑到林安安说过卞靳旸和她的关系,不想让他知道这件事好像也情有可原,话锋一转:“你们家里人呢,这事儿得跟大人说,跟你说没用。”
“一个出去应酬了,一个上夜班,家里就只有我。”
卞靳旸语气闲散,话里话外透露出一个意思:你没有别的选择,这里就我一个管事的。
林安安把头摇成拨浪鼓,但尔晨的眉毛快拧成一道中国结。
最后她思索了下,想着反正已经把事情告诉老师了,老师肯定会转达给林安安的父母。
随即断了话茬:“算了,也没什么事,孩子给你送到家了,我先走了。”
说罢起身,在林安安耳朵边小声交代了几句让她别怕,事情很快就能解决之类的话,接着便去玄关处换鞋。
见人要走,卞靳旸在沙发上撑着下巴,戏谑地客套:“哟,那真是谢谢您了,要不我送送您?”
但尔晨给鞋带打好结,用力地扯了一下两边,松松垮垮的白色鞋带立刻缩紧,牢牢捆住鞋舌,她站起来跺了跺脚,回他:“不劳你大驾。”
转身给了他一个干净利落的背影,扬长而去。
下楼途中,她暗自感慨。
今天真是见了鬼,见义勇为一回,救的居然是卞靳旸那鸟人的妹妹,想想林安安也是够可怜的,和这个烦人精住同一屋檐下,成长的道路一定很坎坷。
刚出单元楼,一道炸雷惊破长空,天空被电光点亮。
但尔晨被吓得冷不防倒退两步,一个踉跄没站稳,快摔倒时,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手肘,才没往后磕。
可后背却结结实实砸到了什么,凭感觉,好像是人的身体。
她正要说谢谢,回头却对上那道熟悉的目光。
外面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下起雨,卞靳旸撑一把黑伞,身形挺括,黑色棒球外套与夜色融为一体,衬得面部线条尤为清晰冷冽,他身上携着股淡淡的柠檬草清香,因为隔得近,但尔晨这才注意到他发尖有点湿,莫名想到,刚刚进门前,这个人应该是在洗澡。
强烈的气味侵袭,莫名让人慌乱。
她赶紧从他怀里退出来:“你下来干嘛?”
他挑了挑眉,语气平淡:“送你回家。”
雨势渐重,砸到地面迸起无数银花,不打伞确实没法回家。
但尔晨简直对他刮目相看“你今天居然这么有良心?”
她抬头看了看天空再看看他手里的伞,还是决定自己回家:“不过,这儿离我家不远,就一站路,你把伞借我就行了,明天还你。”
说着去拿他手里的伞柄,却被躲过。
但尔晨抓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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