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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腰将盒子放在地面,正要关门,一只力量奇大的手就扼住了他的手腕。
硕大的兔头挤在门缝处,江漾恐惧地后退,手上却无法摆脱,下意识慌乱地大喊,“霁炀!”
医务室外,更多兔头人身的东西扑向了玻璃,有的缺了眼睛耳朵,有的则满脸疤痕,可他们无一例外的是,腹部全部都高高隆起,无论男女。
“放我进去!
放我进去!”
“给我药——我要药——”
霁炀的长剑劈向了江漾手腕上的那只手,兔子吃痛得倒在地上。
江漾忍着不适重重地关上了门,说起话还心有余悸,“这些...这些是什么东西。”
墙外的兔子还扑个不停,规则里他们遇到兔子要尽快离开医务室,可现在怎么离开!
江漾烦躁地抓起头发,在原地不停踱步打转。
“衣服脱了”
,霁炀冷静地指挥。
规则第七条,连续接待三位病人后请立刻换下衣服休息,不要疲劳工作。
江漾顿时反应过来,把霁炀也算在内的话,他已经接待了四位。
脱下白大褂后,兔子果然平静了许多,可玻璃上已经被他们撞出了许多道细细麻麻的裂纹。
霁炀垂眸,和江漾的眼睛碰上,“对这次审判,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江漾稍稍斟酌了一下,盯着人眼睛淡淡地说:“玩弄。”
无论是在森林里逃窜的动物,还是山洞里囚禁的美人,抑或是现在围在医务室的兔子...
就好像掉进了一张巨大的捕网中,然后等待那个真正的猎人到来。
面板弹出,是南柯发来的消息。
“那两个保安交代,这里最近失踪了很多艺人。”
“但是他们最近在准备招待一个大人物,所以这些事被他们压了下去。”
“不过好像有个卧底记者偷偷潜进来了...”
江漾闭眼深吸了口气,犹豫着缓缓开口,“我想放他们进来...”
霁炀胳膊上的痕迹已经褪下,胳膊向后撑在桌子上,静静看着江漾。
江漾继续解释道:“规则是约束医生的,我想知道,兔子到底要做什么”
,既然南柯可以和保安交流,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们同样可以和兔子交流呢。
“先把药抹了”
,霁炀往后摸到药膏抛给了江漾,江漾捣蒜似的点了点头,引得霁炀一脸的无奈。
冰凉的药膏抹在腰窝,下一刻疼痛扎进腰间,小腿一软跪倒在地。
丢不掉的自尊心让他拒绝了霁炀伸过来的手,手撑着地面咬牙站了起来,眼眶挤出生理性的泪花,再说起话来倒是委屈巴巴的,“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霁炀一直尊崇着勇士精神,所以从来看不上南柯娇滴滴那一套,偏偏谢路和人来往频繁,他也不得不跟人维持表面关系。
可见到江漾这副模样,心底虽然率先升起的还是“娇气”
二字,面上却不自觉柔和下来,“下次不会了。”
尽管做过心理建设,江漾在要开门的那一刻还是迟疑起来。
霁炀握着剑站在一旁冲人点点头,青年屏住呼吸,将门一点点地拉开。
兔子中也分出一条小道,一只穿着极其华丽的兔子,扶着肚子从兔群后面走了出来。
“你好,我们清醒的时间不多,想来拿一些米非司酮片和米索前列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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