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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
◎
江祁托着下巴,视线落在远处模糊不清的山上,带着土腥味的冷风打在脸上,呛得他直咳嗽。
余燃嫌弃的看了对面咳得厉害的人一眼,皱眉从衣兜里掏了掏扔过去小半包被揉的有些发皱的纸巾。
江祁也不矫情,接过来就直接捂住了口鼻,将那卷着沙子的风隔绝在在外后。
等喘匀了气,这才反应过来回头去问余燃。
“你出门还随身带着纸呢啊?”
余燃盯着身后土路上留下的三道车辙印随意开口:“地上捡的。”
江祁一愣,看着眼前过于平静的余燃,目光逐渐呆滞,一时间有些分不清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突然感觉这纸有点烫手怎么办……
余燃余光撇见江祁捏着手里的纸要放不放的样子,嘴角勾起,心情都好了不少。
yes!
扳回一局!
所幸江祁也没来的及纠结太久,大爷偏头喊了句“小心”
,下一秒三轮车就猛然加速,摇摇晃晃的上了个陡坡。
下路土道总是多石多坑,崎岖坎坷。
江祁话都还没听清,屁股就已经腾空而起离开了座位,整个人惯性的往前面扑去。
余燃只觉身上一重,腹部被一阵力道冲击,后背撞在冰冷的围栏上。
余燃痛的抽了几口冷气,抓着栏杆稳住身形的同时不忘试图把怀里的脑袋移走。
江祁半个身子都栽进了余燃怀中,只能围着人的身子抓着栏杆维持平衡,摇晃间险些碰掉固定在车上的摄像机。
膝盖跪磕在车厢上泛起的疼痛还未消散,又是一阵颠簸袭来,震得江祁一个劲往余燃怀里扎。
余燃咬着牙,心里把这人凌迟了一百遍。
推又推不开,起又起不来,只能勉强探个头朝前面的大爷高喊道:“大爷,开慢一点。”
大爷耳背,风声一过听见的只剩个“快”
字。
大爷呵呵一乐,心道这年轻人还真是个急性子,手上油门一拧速度又快上不少。
余燃被颠的头皮发麻,江祁这会儿彻底动不了了,所幸直接把上半身的重力全都落在余燃身上,甚至空出一只手来环住人的腰身免得被扒拉下去。
趴哪不是趴,总归比那硬冰冰还泛着凉的车厢舒服。
江祁是舒服了,余燃可是被气得涨红了一张脸,想骂人又不知道该骂谁,张口就一嘴的冷风下了肚,只能用目光将江祁刀了一遍又一遍。
这条漫长又折磨人的路程一直持续了十分钟,直到三轮车上了公路,后车厢的两人才得以喘上几口气。
车一平稳,余燃膝盖一弯就要往上踢去,奈何江祁早有预料,身子往后一仰,堪堪躲过对方的袭击。
江祁拍拍胸脯,后怕的点评道:“力量有了,反应慢了点,下次再练练。”
余燃被气得冷笑一声,另一只脚毫无预兆的踢向了江祁还跪在车厢上的膝盖。
这一脚余燃后来每每想起都想给自己一巴掌,甚至于后来两人谈到此时,江祁的就会摆出一副娇羞状叫他负责。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现在的余燃可以说是彻底石化也不为过,那一脚下去江祁根本来不及反应,身子一歪又栽到了余燃身上。
只不过这次也许是角度出现了问题,江祁直直的埋进了余燃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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