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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元白忍了半天憋不住笑出来,没人挠过他痒痒,他没有这个意识。
“好玩,好玩。”
与俞元白的困窘相比,俞幼杳可谓是玩得十分开心。
时间长了泥人也有血性,俞元白终于忍不住反击,揉脸抓头发挠痒痒,把俞幼杳做过的通通还回去。
俞幼杳丝毫不生气,跟俞元白“打”
得有来有回,衣服在草地上滚了一圈又一圈,等两人终于玩累了停下时,俞幼杳美滋滋感叹:“原来玩游戏这么好玩。”
俞元白还是不懂:“玩游戏?”
“对啊。”
俞幼杳摊开手脚,“以前都没有人这样陪我玩。”
她只是随口一说,俞元白却愣了。
“没人陪你玩…你怎么办?”
“我就自己玩啊。”
俞幼杳理所当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他们不陪我玩,我也不陪他们玩。”
愚蠢的家人们啊,你们是永远得不到幼杳的!
俞幼杳逻辑十分自洽。
俞元白想说什么,长久以来的习惯还是让他把话咽了回去。
休息够了,两人从地上爬起来重新研究怎么飞风筝,脏兮兮的两只相处起来显然比干净的时候融洽,俞元白不知不觉放松许多。
幼杳只是比较贪玩罢了,不是故意把他身上弄脏。
俞元白把风筝放飞,等飞到足够高度时把手柄交给俞幼杳,再玩一会儿他们就该回去了,到时候爷爷问起来,就说…就说……
“元白哥,风筝!”
俞幼杳突然大叫一声。
俞元白迅速看过去,他给俞幼杳做的蝴蝶风筝被另一架大型的老鹰风筝勾住了,老鹰风筝该是山庄从外面买回来的,比他们的自制风筝强韧许多。
今天是周末,即便山庄有入门门槛也不妨碍人多,这片草坪上放风筝的不少。
两只风筝缠在一起绕了许多圈,很快从天上坠落下来。
俞幼杳皱起小眉头,她的风筝!
她还没玩多久,赶紧跑过去捡。
撞上了老鹰风筝的主人。
对面一共三个人,老鹰风筝只是其中一只,俞幼杳想着只是捡个风筝很快就会结束,哪知道对面跟俞元白认识。
准确的说是俞元白的同学,两个同班同学带着一只小萝卜头。
俞幼杳和萝卜头对视,两人看起来差不多大,萝卜头一脸高傲,眼睛往上翻,对谁都不屑的样子。
她收回视线,也不怕翻不回来。
俞元白和这几人的关系显而易见不太好,招呼都没打,只沉默的想去拿风筝,被其中一人拦住。
那人穿着黑外套,口气极大:“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留守儿童,一天不见搞这么脏,你穷得捡垃圾啊?”
俞元白一凛,俞幼杳茫然,什么儿童?
“我说怎么风筝掉了,碰到你就没好事,你怎么阴魂不散的,给我道歉!”
黑外套继续口出狂言,旁边另一个红外套搭腔,“是啊,你爸妈不带你出来玩就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呗,一出来就惹事,烦死了。”
俞幼杳太小,不能完全理解对方的话,但不妨碍她听出这些话里的恶意。
不过一只风筝而已,她看向俞元白,二堂哥你骂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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