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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禾忍不住骂了句脏话:“我操你妈,看个鬼的戏,还有你这身衣服不能扒掉吗?我他妈硌得慌。”
她虽然只上了一年初中就辍学,但好歹也念过书,知道好赖,平时她也不这样,嘴里不干不净的。
偏这个人韩照林,她忍不住,也压根不想忍。
她现在是窝囊得很,没能力把他怎么着,但也要恶心死他。
韩照林没从她身体里退出去,就这样插着她的穴,抱她从床上坐起来。
俞禾皱眉哼了声,觉得似乎肏得更深了点,好像要把她肚子捅破一样。
她嫌难受,往上抬抬屁股,却被男人一掌按下去。
“唔。”
肉棍子肯定已经捣到不该去地方。
韩照林几下就把自己身上的衬衫脱了,卧室里的灯明晃晃亮着,俞禾盯着他的身子,却一时失了神。
男人胸前布满纵横交错的疤痕,应该是有些年头了,颜色明显比周围正常皮肤要浅一些,凹凸不平的烙印从肩头往后延伸出去,不用看都知道,后背怕是也好不到哪里去。
苍白的结痂疤痕和粉红的新生肉混在一起,说实话,看着挺瘆人的。
男人左侧肩膀上还留着她的牙印,俞禾很是嫌弃。
她当然知道这些伤都哪里来的,他妈张云芳打的。
不过也是他活该,她讥笑一声,嘲讽道:“怎么了大孝子,看来这些年你的日子过得也不怎么样。”
她当时就是猪油蒙了心,还一心想着要救他于水火,到头来,却把自己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俞禾越想越气,忍不住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啪”
的一声,又重又响。
男人也不躲,任由她打了过来。
俞禾还不解气,她皮糙肉厚,力气大,索性将他另外一边脸也扇肿了。
哪知道韩照林竟笑起来,好像根本感觉不到疼一般。
他盯着她看了半天,俞禾以为他要还手,已经做好了还击准备,可他非但没有,脸上反倒露出似怀念、似满足的表情来。
“没事,你继续打。”
他主动牵起她的手去碰自己的脸颊,好像根本不觉得疼。
偏还是这样的姿势,肏着穴,硕物埋在她身体里,两人连在一块儿。
他又重复了一遍:“你随便打,打死也没事。”
俞禾跟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瞧着他。
她觉得自己已经够不像个正常人的,没想到这男人比她还变态。
十几岁那会儿,她就觉得他是个小可怜。
两家是对门邻居,半夜动不动就能听到他挨揍的惨叫,被扒光上衣拉到楼道里跪着更是常有的事。
她开始只是可怜他。
后面却可怜到床上去。
这会儿,俞禾突然不想跟他做了,她撅着屁股,手往床上撑,试图逃跑。
不想这人力气竟也不小,他一把就拽住她,索性就这样坐在床上,身子没动半下,双手紧扣着她的身子往自己胯间撞击。
深色的阳具随着男人的动作在她穴肉里急剧抽插捣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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