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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与说,“父权的厉害之处就在于,他巧妙地将性别矛盾从这里面摘除了,让人觉得性别矛盾是天生而不是人为。”
酒窝人会压迫无酒窝人吗?双眼皮人和单眼皮人之间存在不平等吗?不。
除非哪天酒窝人为了利益说自己更高贵更厉害。
就像白人剥削黑奴,列强侵略中国。
“父权不是男权,从来都不是。”
关于女性的身份称呼,姐、妹、妈、娘、奶、姥、姨、姑、婆,都跟“女”
有关。
而男性身份的称呼,父、爹、爷、伯、叔、兄、弟、侄,其实都是辈分位分。
唯一带“男”
的舅、甥,也是妈妈家那边的。
“不过也有说法母系里并没有这些论资排辈,只有母和子,所以后来这些姨姑什么的也是父权产物。
这些被加上女字旁的文字也都是被用于区分女性与自然人的第二性符号。”
父权是上位者的权力,只是恰好,或者说规则设定好的,处在上位的都是男人。
君纲、父纲、夫纲,君臣、父子、夫妻。
她笑,“还有婆媳。”
婆媳间的矛盾并不是女性间的矛盾。
一个女人,在家从父,出嫁从夫,男儿是她价值的体现是立足之本她怎舍得也不能苛待,唯有等媳妇熬成婆,压抑半辈子的她才终于能行使上位者的权力。
而这微末的权力也源自她的丈夫她的男儿,她仰仗于他们赋予她身份,她却只能用这身份去压迫另一个无人在意的女人。
婆婆也是丈夫,她是夫家权力的女性化延伸,是精神男人。
“父权制在全世界有各种不同的呈现模式,大概跟历史长度有关,作为仅存的古文明,国服的父权制度就发展得非常完善,高阶。
基本上达到了男男平等的思想共识,大家都坚信自家男儿是天龙人,不管九子夺嫡还是夺亚迪。”
父权不是男权,可那些被剥削压榨的卒子却是父权最坚实的拥趸。
因为父权从小就告诉他们,你是男孩儿啊,这个位置只有你能继承,所有东西都会是你的,所有资源都该为你铺路,所有人都会让着你捧着你追着你,你光屁股蛋子站在沙滩上两腿一叉一泡童子尿就能征服大洋。
他们说这是可爱,男孩子就该不拘小节大马金刀,哪怕那尿滋上了别人家刚晒的棉被角。
父权画的大饼让他们自命不凡,可出了社会才发现世界之广阔营生有多么艰难。
家里用三个姐姐的彩礼钱给他盖的房连人家一个厕所都买不起;两个衣着光鲜的姑娘一杯奶茶就顶自己两顿饭钱;还有那些个猫啊狗啊,过得比自己还滋润。
社会资源用在这些娘们儿畜生身上简直就是糟蹋!
路边停了辆流动献血车,他瞥一眼低头继续刷短视频,然后在医生成功抢救羊水栓塞产妇的新闻下义愤填膺:“这不是浪费我们捐的血吗?!”
唾!
以后都生不了孩子了救了也是白救真搞不懂国家放着该帮的人不帮尽浪费资源在这些赔钱货身上。
说到孩子,他翻身搂上身边女人,幸亏他讨了个婆娘,要不然像老孙头50了还是光棍儿一个,买不起房盖不了楼就娶不到媳妇,没媳妇就没儿子,没儿子他的姓名就进不了宗祠这辈子就完了!
不怪老孙头压力大啊人都疯癫了。
女人身上有些热他又翻个个儿结果一屁股坐在了瓷砖地上,他看着出租屋狭窄的床和床上卷成人形的棉被心头郁火更旺。
他记恨上了梦里的女人,妈了个巴子的臭娘们儿,他嘴里骂骂咧咧着爬上床心想,回头还是赶紧给四姐找个婆家,老郭买那疯子三年给他家生了俩胖小子,再不成,学隔壁二锤子家,收留一个也行……
越是没有阳越渴望阳,越害怕被贴上阴的标签,越是恐惧面对自身的脆弱和不足。
他们需要极度的阴来衬托自己的阳,靠着向下对比出来的伟岸形象自我麻痹,麻痹内里阳刚匮乏的事实。
一碰就碎。
他们向往权力渴望权力,父权画的大饼告诉他顺从这个游戏,学懂权谋就能跻身上流,于是他拼命仰着脖子将自己包装成“将”
企图融入九宫格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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