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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笑:“不劳费心,我近来也确无多少闭眼安枕的空闲。”
石韫玉明白了他的意思,突然想起方才看到他眼下淡淡的青影。
是了,她差点忘了,他刚以雷霆手段整肃了山西官场,边关又警报频传,他这巡抚怕是忙得脚不沾地。
可这关她什么事?
被他这话一打断,石韫玉冷静了些,试图与他讲理:“你把我抓回去有什么意义?我的心不在这,永远都不会。”
“你何必如此执着?边关政务多少大事等着你去决断,何苦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顾澜亭没有回应,只是对候在一旁的阿泰吩咐道:“把那蠢货带上。”
石韫玉以为他又要用陈愧来要挟自己,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旋即怒不可遏:“你这狗官!
除了威逼胁迫你还会什么?你卑鄙无耻!”
听到她为护着旁人如此疾言厉色地辱骂自己,顾澜亭眸光骤然沉郁。
他忽然松开了握着缰绳的手,在石韫玉尚未反应过来时,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自己,然后俯身吻了下去。
柔软的触感袭来,石韫玉懵住,随即瞪大了眼睛。
单纯的唇碰唇,一触即分。
石韫玉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想给他一记耳光,奈何手臂被他连同腰身一起箍住,动弹不得,只能从齿缝里迸出几个字:“畜生!”
“下流无耻!”
顾澜亭面无表情,再次俯身吻了下去。
他这次强势撬开了她的唇齿,加深了这个吻,带着种压抑已久的躁郁。
片刻后,待怀中人气息微促,他才缓缓退开。
石韫玉连“呸”
了几声,气急败坏怒骂:“我草你有病吧,你恶不恶心?!”
顾澜亭指腹摩挲着她的下巴,微微一笑:“随你怎么说。”
他再次俯身吻下。
双唇轻轻贴着她的唇瓣,缓慢细细摩挲,末了在她下唇咬了一下。
石韫玉疼得“嘶”
了一声,刚要破口大骂,却撞入他近在咫尺的灼灼视线。
那目光太过深沉,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让她心头猛地一跳,瞬间意识到再骂下去,恐怕只会招来更过分的对待。
她登时脸青了又白,咬牙闭上嘴,闭眼深呼吸了几次,才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最终恨恨扭过头,不再言语。
带她回太原又如何?她总会再找到机会逃的。
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
她一定要回杭州。
顾澜亭看着她嫣红的唇和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心气儿总算顺了点。
他调转马头,目光扫过已被阿泰像麻袋一样丢上马背的陈愧。
陈愧正朝他投来愤怒至极,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目光。
顾澜亭漫不经心嗤笑一声,目光轻蔑,随即淡淡收回眼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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