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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动作都跟着顿了下,纱绪里在五条悟低头看过来的时候露出了我很无辜的神色,声音还带着喘息,“是起床的闹钟,要上课……”
今天又不是什么休息日,她平时也是要按时起床上课或者陪悟出去做任务的,闹钟当然是会定时响的,她怎么知道会这样啊。
五条悟的低下头,咬了咬纱绪里的唇角,“逃掉吧……”
声音低哑得不行,带着明显忍耐和热意,连眼睛里的苍青色都好像融化开来,仿佛晴空落在她的身上。
纱绪里吞了口口水,觉得自己用尽了这辈子最大的自制力,“不行,”
她觉得她已经是最大的勇士了,没有之一,她竟然抵御住了美色的诱惑,“不能因为这种事逃课!”
虽然吧,她好像这辈子就没在乎过清誉这种东西,但因为这种事逃课什么的,还是有点太超过了。
夜蛾老师和硝子就算了,她总有种会被五条家的人五花大绑送上火邢架直接烧死的不详预感。
引诱五条家的大少爷,整个五条家最重视的六眼堕落什么的可是超严重的罪名,就此让她成为五条家的眼t中钉,肉中刺也不为过。
从她之前去五条家看到的状况就可以想象,从小在五条家众星捧月长大的悟,受的是什么教育。
如果用我华来类比一下的话,大概是……深闺……大少爷……啊!
怎么有种她赚翻了的感觉,好罪恶啊她真喜欢!
五条悟和纱绪里对视,似乎是看出她眼底的坚决,他忍不住低声咕噜了句什么,然后将脸埋进纱绪里的肩膀,声音就像是从胸腔里艰难的挤出来似的,“……别动,让我抱一下。”
他的呼吸就这么扑在纱绪里的脖子上,带着深深浅浅的喘息,手臂圈在她的腰上微微用力,就仿佛在努力平复下某种快要忍耐不住的躁动。
纱绪里脸红得像火烧一样,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少年结实有力的后背,几乎引发一阵颤抖,“……很难受吗?”
其实她也……
“……嗯……”
往日清亮的声音就像被浸进了水里,有种模模糊糊的黏稠,像是刚从一场未尽的风暴里挣扎出来,又要被拖回风暴的中心,“……别摸!”
想要抚摸她,想要亲吻她,想要抱紧她,听她像昨晚一样,在他耳边失神的叫他的名字。
觉得自己好像要被拉着溺亡了,纱绪里有些僵硬的停下手里的动作,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省着点用吧,或许还可以多用几年。”
五条悟的动作顿住了,随即再出声的时候就好像拎着劲,强忍着不要伸手掐死自己女朋友似的,“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啊?”
“咳咳,那不是帮你转移下注意力嘛,我又不能真的去拿盆凉水来泼你。”
纱绪里憋出一句之后,后面就跟着顺畅了。
“这和泼凉水有什么区别?你对我到底有什么奇怪的误解啊,什么叫可以多用几年?老子根本不需要省着用好吗。”
纱绪里忍笑,她伸手摸了摸五条悟的头发,早上起来到处乱翘的头发手感超级好,和成年后会把后面的头发剃掉不同,现在的小悟整颗脑袋都是毛茸茸的,是毛乎乎的青春元气美少年。
“开玩笑的啦,我知道你超厉害的,主要是我不舍得用冷水泼你嘛。”
说了还犹嫌不足,话里都带上撒糖样的甜,“就算知道你有无下限泼不到也不行,我舍不得啊。”
“……”
五条悟还没燃起的怒火就这样被浇灭得干干净净,从来都是老子天下第一的少年又觉得不爽,伸手就掐住纱绪里的脸,“你也太会说了吧,真以为我这么好哄啊。”
纱绪里非常识趣的把你比自己十年后好哄很多这句话咽了回去,“那不是……因为……”
因为脸被扯变形了,所以连话都有些断断续续,“你是……我男朋友吗……”
“你看……外面那些人……才不值得……我费心费力呢……”
她说的可是实话,别人她才难得哄呢,哄人也是很费精力的好吧。
“哼。”
五条悟哼了声,蓝色的眼睛里明显多了丝愉悦,他放开纱绪里的脸,看到上面有些明显的红,又伸手揉了两下,“这不是应该的,我才是你的男朋友。”
“嗯嗯。”
纱绪里点头,眼里笑意化不开,“你说得对。”
五条悟正要说什么的那一刻,刚才好容易停下来的闹钟突然又响了起来,声音大得让人根本无法忽视它的存在感。
“你这是什么鬼闹钟啊,还能挑着声音闹?”
少年脸上的不满几乎要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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