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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扯松领带,端起奶油就冲进了混乱的战场。
波本豆:唉。
世事艰难啊。
它惆怅地坐在角落,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声惊呼。
卡斐:“哇,好像是哎!
等等!
别扔啊!
!”
从远处被扔来的新豆子在空中飞出一道利落而圆润的弧度,刚好降落在波本豆的面前。
新抽出的豆子有着不容忽视的猫猫上挑豆豆眼(?),略微有些不平整的靠下的豆豆表面。
它看着波本豆,一愣:?!
波本豆:!
很快,猫眼新咖啡豆的目光落在波本豆身上的其他地方。
然后它沉默了。
波本豆身上已经沾染了奶油,在五光十色的灯光下,它的咖啡壳被打理成牛郎模样,甚至还专门抛光了表面,整个豆一副牛郎头牌的模样。
时隔多年,在这样的场合,以这样的身份。
波本豆再次遇到了,在自己隔壁的咖啡树上长成的幼驯染豆。
它缓慢地、沉默地闭上眼,转过身去。
抱歉,猫猫豆。
我终究还是没有守住控糖组的荣誉,下海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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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豆子的重逢时刻,但是牛郎店jpg
第76章
在这个夜晚,豆和豆重逢了。
餐厅昏暗的灯光从远处打来,在波本豆后方投下了狭长的影子。
它背过身去,不愿让猫猫豆看见自己的模样。
但猫猫豆还是在瞬间,就认出了它!
就算它现在已经下海,将头发熟成大人模样,也无法掩盖身上属于零糖豆的痕迹!
对于猫猫豆来说,“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风尘的尘),鬓如霜(豆豆发胶抹的)”
这种事根本不存在。
它啪嗒啪嗒地跟了上去,猫猫豆豆眼盯着自己的幼驯染豆,无声地传递着信号。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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