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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出气,我要——
我要给汤玉玮打个电话。
说着,她倒没有去找电话——毕竟也不知道汤玉玮此时此刻在哪里——而是打开手提袋看看身上零钱还剩多少,够不够周末去看戏。
又想走到最近的戏院去看看有什么戏,转念又作罢,横竖自己不会比汤玉玮更清楚。
到时候直接问汤玉玮就好了,自己邀请她,她必然不会拒绝。
就这样,在麻烦事来之前,先休息一下。
去看一场好看的戏,新奇的戏,和汤玉玮一起看,看完听她说这场戏,说这场戏有什么特殊,哪里好,哪里不好。
像之前,1月,她们去皇后剧院看沪剧《魂断蓝桥》。
汤玉玮说起电影,就说到费雯丽,说费雯丽就说到了《乱世佳人》。
她只看过原著《飘》,还没看过电影,而汤玉玮两个都看过,便一路按着她的回忆和提问说电影中的剧情,一会儿说费雯丽的美丽,一会儿说克拉克·盖博的英俊——她对这些都缺乏兴趣,没看过谁知道?两人就讨论起情节来。
她实在太过目不忘,连书里的台词都能记得,汤玉玮只记得比较精彩的几段,两相核对,汤玉玮就背起来:
“‘我不能既跟你生活在一起,又对你撒谎,我希望我还能在乎你做的事,或是你到哪里去,可我做不到了’。”
汤玉玮说完,她看那神态,简直好像一个白瑞德站在她眼前似的!
那时候她可不觉得自己是郝思嘉,于是道:“你觉得这是白瑞德最凄惨的台词?”
“是啊。
难道不是吗?他那样爱郝思嘉,感情是那么深,现在却什么都没有了,找不回来了,gonewiththed!”
“我倒觉得那一段更哀伤些。”
汤玉玮问哪一段,她说汤玉玮刚才背过的那一段,汤玉玮遂又背了一遍:
“‘我从来不是那样的人,不能耐心地拾起一地碎片,把它们凑合在一起,然后对自己说这个修补好了的东西跟新的完全一样。
一样东西破碎了就是破碎了。
我宁愿记住它最好时的模样,而不想把它修补好。
然后终生看着那些碎了的地方。
’”
“我宁愿记住它最好时的模样”
,这样多好?她想。
也许生活一天一天地过下去,一切珍爱终究会破碎。
有的东西的美好只在一瞬,转瞬即逝,无法修补,只能努力去记住。
“我不能……既跟你生活在一起,又对你撒谎。”
她默默念着,可我现在就是一边撒谎,一边生活,对她们撒谎,是维持我的生活的迫不得已,是必须。
走着走着正好路过国际饭店,她在大堂门口停下脚步,看了看旋转门。
我竟然拿白瑞德的台词来套我和汤玉玮的关系,又是何苦呢?生活的苦还不够多吗?生活也许需要一点甜。
她走向西点房,推门进去,问的第一句话是,还有蝴蝶酥吗?
两天后,她如约出现在国际饭店的侧门。
刚刚下班,她依然到得准时,说晚上不回家吃饭的借口还是和汤玉玮出去玩,母亲稍有不耐,说了她两句,幸好不曾深究。
有人从侧门出来,穿着西装,看上去是职工。
他带着她进去,从无人的员工通道走进去,打着掩护让她进了隔间,把钥匙递给她,然后严丝合缝地关上了从外面根本看不见、只能从里面反锁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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