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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她就写信向研究家族历史的祖母求助。
包裹里是一本破旧的皮面日记和一封信。
“昭儿,”
祖母用颤抖的笔迹写道,“你问的&039;兰家与鲛人&039;确实存在联系。
我们的祖先兰玉是渔村女子,据传曾救过一位受伤的鲛人王子。
后来他们……罢了,这些传说你大概不会信。
随信附上她的日记,自己判断吧。”
兰昭翻开那本泛黄的日记,纸张散发出海水和时光的气味。
第一页就让她屏住呼吸——上面画着一条与她脖子上鳞片吊坠几乎一模一样的图案,下方写着:“今日救起一受伤鲛人男子,其颈间鳞片有此纹样,乃皇族徽记”
日记详细记录了兰玉如何照顾受伤的鲛人王子,两人如何相爱,以及最终如何在满月之夜结合。
最令人震惊的是最后几页:海神震怒,诅咒吾子嗣世代为半血,既非人亦非鲛……然赐予守护之力,以赎吾罪……
兰昭的手不由自主地摸向脖子上的鳞片吊坠。
如果日记属实……她体内确实流淌着鲛人皇族的血液,哪怕已经稀释了几十代。
这解释了为什么溟的珍珠对她的伤口效果格外好,为什么溟称她为“守护者”
。
……
一声巨响打断了她的思绪。
实验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溟惊慌地滑入水箱。
兰昭迅速合上日记,看到周岩站在门口,脸色惨白。
“他们知道了,”
他气喘吁吁地说,“陈上校带着搜查队十分钟后到。
你必须……必须做点什么。”
兰昭的大脑瞬间清空,然后又以惊人的速度运转起来。
她转向水箱,溟已经浮出水面,金色的眼睛里满是警觉。
“军方要来搜查,”
兰昭简短地说,“我们必须立刻送你走。”
溟的瞳孔收缩:“怎么走?”
兰昭从祖母的包裹底部抽出一张老旧的研究所蓝图:“这个研究所建于1940年代,当时有一条应急水道直通外海。”
她指向图上一条红色虚线,“后来因为&039;多起研究员失踪&039;被封了,但结构应该还在。”
周岩惊讶地看着她:“你打算让一条鲛人穿越半公里长的废弃水道?那里面可能全是锈蚀的金属和——”
“没有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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