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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冲了上去,用身体挡住了沧的骨刃。
剧痛从肩胛传来,但比不上看到兰昭惊恐眼神时的心痛。
“如果我的血能浇灭你的怒火,”
我对沧说,“那就取走吧。
但放过她…放过这个愿意为我们族群付出一切的人类。”
我看着哥哥眼中熟悉的疯狂,知道言语已经无用。
于是,我动用了皇族最后的秘术——血脉共鸣。
以我纯正的皇族之血为引,唱出那个能震颤所有同源血脉的音节,击碎了他胸前的鳞片吊坠。
吊坠碎裂的瞬间,沧僵住了,所有族人都被震慑。
这是传说中只有心灵纯净的皇族才能使用的力量,是海神赋予的权柄。
时机到了。
我看向兰昭,用眼神告诉她:“完成仪式。”
她瞬间明白了。
我们交融的血液,我们交织的歌声,唤醒了沉睡的海洋之力。
光网扩散,平息了波涛,停滞了战争。
我感受到我的声音在流逝,那美妙歌喉是海之盟约索取的代价。
但当我看到兰昭紧紧抓着关于我的记忆,看到她眼中同样的坚定和不悔时,我觉得这一切都值得。
光芒散去,战争停止了。
舰队撤退,族人放下了武器。
沧眼中的怒火被震惊和醒悟取代。
皇族鳞片在我颈间展开,形成象征完全觉醒的披风。
我成为了他们公认的女王,却永远失去了歌唱的能力。
但兰昭来到了我身边。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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