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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气盘旋不散,在祭坛中央缓缓凝聚,最后只剩一枚青铜令牌静静落在石台上。
我缓步上前,伸手去取。
指尖触到令牌的刹那,掌心旧伤猛地一缩,像是被针扎穿。
那不是普通的痛,是熟悉的阴冷,顺着经脉往上爬,直逼心口。
我认得这种感觉——百年前封印血魔残魂时,它曾这样啃噬过我的灵脉。
令牌表面刻着两个字:“血狱”
。
字迹边缘沾着暗红,不知是锈还是血。
我用拇指抹过,留下一道浅痕。
若瑶踉跄着走过来,站在我身侧。
她看着令牌,声音很轻:“那是……北方?”
我点头。
星图已经浮现,虚影悬在空中,勾勒出一片冰原轮廓。
七颗主星连成锁链形状,末端指向极北之地。
这不是寻常星象,是血魔特有的标记方式——以北斗为骨,以怨魂为引,专指囚禁本体的牢笼。
她抬起右臂,衣袖下的魔纹泛起微光,虽未灼痛,却隐隐跳动,像是在回应什么。
“你感觉到了?”
我问。
她摇头,又点头:“不是痛,是……拉扯。
好像那边有人在叫我。”
我没有说话。
玲珑心脉天生抗咒,若瑶能察觉异样,说明这令牌不只是线索,还带着某种召唤之力。
而我能感觉到的,不只是方向,还有那股藏在星图背后的意志——缓慢、冰冷、耐心十足,像一条蛇盘在洞底,等着猎物自己走进来。
我将令牌翻转,背面有一圈细密符文,绕成环形阵。
这不是玉虚宗的手笔,也不是普通魔修能刻出的纹路。
它太规整,太干净,像是出自一个熟悉正道阵法的人之手。
玄真子。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把它压下去。
现在下结论还太早。
我撕下一段衣角,将令牌裹住,塞进袖中暗袋。
布料刚贴上皮肤,那股阴冷感又窜了一下,比之前更清晰。
若瑶扶着石台站稳,脸色仍有些发青。
她抬头看我:“师父,我们要去吗?”
“不去。”
我说,“但也不能毁。”
她没问为什么。
这三年来,她学会了不多问。
有时候我看她抄经,一笔一划写得极慢,就知道她在等我开口。
可很多事,我不说,是因为我自己也没想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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