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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无碍拱起两手,伸着舌头,笑嘻嘻地问。
昆仕诚“哼”
地笑了一声:“马马虎虎吧。”
周围旁观的人,却早已指指点点起来,“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他们窃窃私语。
风无碍旁若无人,扬起温顺的笑脸:“若是昆爷收留我们,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什么时候想看,我就扮给昆爷看,我还会很多其它的动物,峨眉猴、魃鹰、神行鹿,我学得可像啦。”
昆仕诚恶意地扬地粗眉:“再生父母?先喊声爹来听听?”
“爹!”
风无碍喊得很干脆。
“不行,我没你这样不要脸的女儿,叫声爷爷吧。”
“爷爷!”
风无碍依然笑得很乖。
这一叫把昆仕诚乐呵了,他指着自己靴面上的美玉狭促道:“来,给你爷爷把上面的血舔干净。”
晶莹剔透的白玉上,沾了几滴叶荃华死时溅的血,风无碍低下头缓缓地爬过去。
“小风,你给我起来,大不了一死!”
叶观林看不过去要拉她,但她挣开叶观林的手。
周遭的人发出哄堂大笑,风无碍的心是死一般的冷寂。
她只听见心中有一个声音在说:“风无碍,你已经死过一次了,你不能再死,你必须要活着,你若是死了,就无人记得你的冤屈了!”
风无碍卑微地爬到昆仕诚跟前,像畜狗一般,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将靴面的血迹舔干净。
随后,捧起昆仕诚的脚,抬起头温顺地笑着:“昆爷,干净了。”
昆仕诚看她这样笑着,莫名想起曾经的自己,忽然心浮气燥起来,照着她的心口便是一脚:“滚!”
风无碍被踢出老远,又强撑着滚了好几圈,抬起满是鲜血的脸笑问:“昆爷,你看我滚得好吗?”
昆仕诚的气就像撒在棉花上,瞬间觉得没了意思,转而开始拿梁树鹏开刀。
经过今日一事,必定会有梁树鹏的行踪流出,如果再不逼他交出洪元鼎与天还丹的方子,势必会有更多的人闻风而动,届时只会更得不偿失。
青天白日之下,浩浩江面之上,梁树鹏被缚于船桅之上,动弹不得。
“梁公子,我知你出身富贵,什么好曲子都听过,难得你来跶州一趟,昆某也不敢怠慢了你,这首水调歌头文雅大气,与你身份相配,且听昆某为你献上一曲。”
昆仕诚说着将唢呐凑在了嘴边,才将将吹出第一个音,就被突如其来的一阵罡风推后数十步。
紧接着,水天相接处,蓦然现出一位长衫飘飘的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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