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见他对自己很是自信,便转移了话题,说起了自家开荒进度。
这段时间,罗乐早上进城,中午回程,等日头落了,就带着阿愚和阿柔在自家柴房后面开垦荒地。
村长划给她的荒地和宅基地不小,如今已收拾出小半亩。
罗乐已经将葱、姜、蒜、辣椒等最最常见的调味料种了上去。
至于这一季的稻谷,她打算直接放掉。
罗乐有自知之明,与其让对地一窍不通的自己来种地,不如将这功夫花在挣钱上。
-
插秧,就是在与天抢时间。
每年这个时候,家家户户都是全家出动,家里人口多的,还能留一个人来做饭。
但独身一人逃荒过来的就惨了,一个人种地,哪里还有力气做饭?
白粑就水,又活过一天。
罗乐挑准的就是这个时机。
长日村的地,除了罗乐家的,都要从同一个田埂下去。
临近午时,罗乐将烤炉抬到田埂处,烧火,开炉。
不一会儿,整个田野就弥漫起烧烤的香气。
村长夫人安娘送饭时,看到一旁烤串的罗乐,忍不住道:“阿乐啊,大伙儿正忙呢,怕是没功夫陪你玩。”
罗乐简单说了一下自己这么做的原因,然后对安娘道:“安婶,我是在做生意呢。”
安娘并不看好罗乐,哪有人跑田坎边做生意的?
但她不好打击罗乐的自信,笑着鼓励了罗乐两句,背着竹筐离开了。
罗乐并不在意安娘的态度,在成功之前,任何解释都是多余的。
将第一批烤串打包好,放进阿愚背篓里,罗乐才问道:“阿姐教你背的话,还记得吗?”
“嗯……”
阿愚说得慢,吐字却很清晰,“烤串一文钱一包,三文钱包天。”
这段时间,罗乐已经帮阿愚捡起了曾经的习惯,开蒙、锻炼,日日不落。
阿愚与罗乐、阿柔的交流一直是正常的,但外人沟通有困难。
经过这段时间跟着摆摊,与接触的外人多了,阿愚与外人的对话也流畅了不少。
这一回,罗乐只让阿柔在一旁辅佐阿愚。
阿柔不解:“阿姐,为什么不让我来吆喝呀?”
罗乐捏捏阿柔小脸:“因为我们阿柔已经升级成了老板呀!
你要好好记住他们给了多少钱,要是他们给少了,咱们就亏了。”
阿柔已经对老板这个词非常熟悉,这些天,客人们都是这么称呼阿姐的。
她也就不计较罗乐不安排吆喝任务给她的事情了,连忙问:“我是老板,那阿姐是什么呀?”
“阿姐是你的东家呀。”
罗乐笑眯眯拍拍两人的脑袋:“好啦,快去吧,注意安全,累了就休息一会儿。”
阿愚和阿柔得了令,气势汹汹地走向田野。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