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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节课理综小测,考三角函数和电磁学综合题。”
夏栖迟突然凑过来,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橘子糖的甜香——大概是早上揣了糖在口袋里,连呼吸都沾了点甜,“我把常考的公式抄在便利贴上了,贴你笔袋里,忘了就看一眼,别慌,你上次做的模拟卷,这类题正确率挺高的。”
冬以安捏着笔袋里的便利贴,指尖蹭过上面密密麻麻的公式,连他容易混淆的正弦定理和余弦定理,都用不同颜色的笔标了出来,心里软得发疼。
上辈子的夏栖迟哪会管他考不考得上大学,高三小测总在后排睡觉,醒了就扔给他颗糖,说“考差了怕什么,反正我家的公司养得起你”
,可现在这人,会熬夜帮他整理错题,会把公式抄得工工整整,连他喝咖啡要加两勺糖、牛奶要热到五十度都记得清清楚楚。
小测铃响时,夏栖迟还在帮他检查橡皮有没有带——怕他又像上次似的,把橡皮落在家里,用铅笔头蹭答案,被老班批评。
监考老师走进来的瞬间,他突然往冬以安手心塞了颗橘子糖,糖纸在掌心揉得沙沙响:“紧张就含着,别咬碎,会影响做题,上次你咬糖纸的声音,被隔壁桌同学笑了半天。”
笔尖在答题卡上写得飞快,橘子糖的甜从舌尖漫到心里。
冬以安算到最后一道电磁学大题时,余光瞥见夏栖迟正盯着自己的答题卡,眉头皱了皱——大概是看见自己第一步就把磁场方向搞反了。
果然,下一秒就传来“叩叩”
的轻响,夏栖迟用指尖敲了敲自己的草稿纸,上面画着个小小的箭头,指向正确的磁场方向,还旁若无人地写了个“笨”
字,却又赶紧画了个小笑脸,怕他看见生气。
收卷时,冬以安把糖纸叠成小方块,塞进夏栖迟笔袋里——知道他喜欢收藏这些小玩意儿,上次还看见他把自己写的便利贴,都夹在一本厚厚的笔记本里。
少年低头看见糖纸时,耳尖红得能滴出血,却故意装出嫌弃的样子:“叠这么整齐干什么?我又不收藏,下次别给我了。”
话虽这么说,却把糖纸往笔袋最里面塞了塞,还小心翼翼地避开了笔尖,生怕被戳破。
午休时,张妈让人送了保温桶来,打开就是飘着热气的南瓜粥——南瓜熬得绵密,入口即化,还加了点小米,是冬以安喜欢的口感。
夏栖迟把最大的那块南瓜舀进他碗里,自己却只喝白粥,还故意把粥里的小米挑出来:“我不爱吃甜的,南瓜太腻了,你快吃,下午还有英语听力模考,听说这次的听力材料有点难,你多喝点粥,免得等下饿了分心。”
冬以安舀着粥笑,看着他碗里偷偷加的半勺糖——明明上次张妈跟自己说“少爷从小就爱吃甜粥,连白粥都要拌两勺糖,说甜的东西能让人开心”
,现在却为了让自己多吃点,假装不爱吃。
粥暖得胃里发沉,他突然想起昨晚写日记的事,蓝色封皮的日记本还藏在枕头下,最后一行写着:“夏栖迟总把喜欢藏在‘我不爱’‘我不需要’里,像秋天藏在槐树叶里的阳光,不仔细找,就看不见;像裹在糖纸里的橘子糖,不剥开,就尝不到甜。”
英语听力模考时,冬以安的耳机线缠成了团,越理越乱,急得额头都冒了汗。
夏栖迟没等他开口,就俯身帮他理线——手指修长,动作轻柔,生怕扯断耳机线,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耳垂,烫得两人同时僵住。
少年飞快地直起身,假装看窗外的梧桐树,可耳尖的红却藏不住,连阳光都像在上面跳着舞,连坐在前排的同学都回头看了眼,笑着说“夏栖迟你耳朵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他却嘴硬说“是暖气开太足了”
,可现在才九月,哪来的暖气。
模考结束后,课代表发下来上周的理综试卷。
冬以安看着卷首的92分,刚想笑,就看见夏栖迟正对着自己的148分皱眉,手指捏着试卷角,都快捏出褶子:“最后道化学题不该错,反应方程式配平错了,这么简单的题,你怎么还会错?”
可冬以安记得,考试那天夏栖迟特意在他草稿纸上写了“注意配平,别慌”
,自己却故意写错了一个系数——大概是怕分数差太多,自己会有压力,上次他考了150分,自己只考了85分,夏栖迟就把自己的试卷藏起来,说“我也只考了90分,咱们一起加油”
。
放学时,夏栖迟的司机早等在门口,黑色轿车在夕阳下泛着光。
可少年却拎着书包往反方向走,还不忘拉着冬以安的手腕:“张妈说让我们走回去,顺路买你爱吃的糖炒栗子,她还说,秋天的栗子最甜,凉了就不好吃了,我们走快点,还能赶上刚出锅的。”
冬以安跟在他身后,看着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梧桐叶落在夏栖迟肩头,他伸手替他拂掉,指尖蹭过布料,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上辈子的夏栖迟哪会陪他走路回家,每次放学都直接坐车走,还说“走路太累,浪费时间”
,可现在的夏栖迟,连走半个小时的路都愿意,只为了陪他买糖炒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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