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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并不重要。
—那什么是重要的?
—重要的是,离上海远点,越远越好。
—有种别让我在上海再遇见你!
【3.遇险】
飓风队几次三番的刺杀让李小男心生警惕。
毕忠良是上海滩出了名的爱妻如命,而这位毕夫人对陈深的终身大事可谓是关爱有加,看着上海滩的灯红酒绿,李小男轻抿一口杯中残酒,她想——是时候推进与陈深的关系,借着毕夫人的“东风”
混入太太圈,也好打探消息。
“开门!
开门,陈深你开门呀!”
陈深开门,就见李小男拎着皮箱,鼻青脸肿地站在门口,眼泪汪汪,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陈深侧身让她进到屋里,李小男理直气壮地像女主人般把皮箱的衣服拿出来往衣柜里挂,陈深忍不住说:“这儿是我家,你总得告诉我发生什么事儿了吧?”
“你们都欺负我!”
陈深看着李小男假哭指控,“浦东三哥抢了黄包车,因为骂了地痞一句瘪三,所以他被揍得鼻青脸肿。”
她添油加醋,哭得凄惨,陈深只得答应她暂住。
她撒泼:“我没钱付房租了!
拍三部戏一分钱没拿到!
明星公司欺负人!”
陈深败下阵来。
她才心满意足地去倒水润润嗓,却听他猛地喝道:“别动!”
她僵在原地,耳边响起细微的“滴滴”
声。
——是炸弹!
这手法……是飓风队惯用的绊雷!
电光石火间,陈深发现了本该在地的热水瓶出现在桌上。
他走近,俯身看去——热水瓶下是一根纤细的线——这颗绊雷是肯定要被引爆了。
“不要动,是炸弹。”
陈深低声重复着。
“炸弹!
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炸弹!
我还不想死!
我还没当大明星呢!”
她声音发颤,带着真实的哭腔,这是人类面对死亡最本能的反应。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半是演技,另一半是真实的肝胆俱颤。
“小男,你听我…我数三声,然后你慢慢地退到门外,靠墙站好!”
陈深试图稳住她,眼神锐利地锁住热水瓶。
滴答——滴答——
李小男依言缓缓后退,脚步虚浮。
那声音如同催命符,一下下敲打在她的神经上。
就在她即将退出门槛的瞬间,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劈入脑海:陈深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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