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呃……”
那个一米八的汉子吓得动弹不得,喉头不停地滚动,“我、我该知道吗……”
他慌不择路地回过头:“喂、你们有谁知道吗?救命啊!”
众人马上偏过了头,避开他的目光,心里都在大骂,既骂这个踩雷的蠢货,也在骂这个副本。
谁能想到发布任务的npc是个疯子,竟然完全不给探查时间,在游戏刚开始就对他们发难!
谢云逐没别开眼,而是若有所思地盯着那根奇怪的法杖。
它似乎是由两根可活动的金属连接在一起的,看起来有点像……一根巨大的圆规?
谁家好人拿圆规做武器?打架的时候画圈圈诅咒敌人吗?不过这冰冷锋利的东西拿在老乌鸦的手中,没人会怀疑它一戳一个血洞的威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太阳炙烤着沉默的大地,老乌鸦如有实质的阴冷目光扫过所有人,压得他们抬不起头来。
“当真无人知道?”
老乌鸦手腕一抬,竟用法杖挑起那个新人的衣领,将他挑在空中,“看来异教徒已经混进了我们之中,而且还不止一个。”
不好,要遭!
众人心中都划过一丝不妙,这个新人被处决后,老乌鸦同样不会放过他们!
——除非真的有人能在这样短的时间里,通过极其有限的信息,猜出npc的身份!
他们想跑,然而竟然被一种莫名的压力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老乌鸦手腕一抖,要将新人丢入篝火中。
“罢了,便用你作第一个祭品——”
“啊,等一下,我好像想起来了……”
人群后面忽然传来一道声音,有些懒散,但意外地十分好听,带着一种沉着笃定的味道。
因而他一开口,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看向他。
那是一个高挑的黑发男人,五官精致,眉目清冷,苍白的肤色略显病态。
他的瞳色很不寻常,是一种如夜空般深邃的暮蓝色。
他的打扮则相当随意,浑身上下一套系统商场里的基础款便服,身上唯一可以被称为装饰的东西,就只有耳侧的一双银耳坠。
只见他不疾不徐地走到老乌鸦跟前,居然就这么不客气地伸出手,“法杖可以借我看看么。”
隔着青铜面具,老乌鸦投来了阴沉沉的注视,一动不动。
那个新人的脚都快落进火里,正在哭喊着大吼大叫。
好在距离够近,谢云逐已经看清了两根法杖的全貌,确认了心中的猜测。
应该是在两年前的某个洪荒副本中,他曾见过一张石刻的《伏羲女娲图》,图上的两位远古大神蛇尾交缠,手上分别握着非常相似的东西。
“您手上握着的法杖名为矩尺,是用来绘制圆和方的工具,”
他拾起一根木枝,沾着炭灰在地上画了一个圆形,里面又画了一个方形,“所谓天圆地方,在上古时代,矩和尺是沟通天地的法器。”
“把矩和尺叠在一起,”
谢云逐又在一旁画了个类似于“卍”
的符号,“就是甲骨文中的‘巫’字——您便是负责太阳祭祀的大巫了。”
大巫冷冷地望着他,没有言语。
被迫女扮男装的她,不会遭遇退婚。魔武双修的她,铁定不是废材。她可以是符师,可以是丹师,也可以是器师!不要怀疑,她真的什么都会,谁让她不是天才,却是个狂傲的变态!一缕残魂,他是她命定的人,她可以为...
一觉醒来,安玖月穿成了带着两个拖油瓶的山野弃妇,头上摔出个血窟窿。米袋里只剩一把米每天靠挖野菜裹腹孩子饿得皮包骨头这还不算,竟还有极品恶妇骗她卖儿子,不卖就要上手抢!安玖月深吸一口气,伸出魔爪...
青色藤蔓爬上漆黑古堡,第三个雪夜将至。时间已过,任务失败。伴随大门吱嘎关上的声音,灯光映出玩家们绝望又扭曲的脸。叮咚,惩罚开始。从黑暗里走出身材高挑的审判者,双腿笔直,说不出的俊逸风流。所有玩家震惊...
温南意外卷入一款恋爱攻略游戏中,虽然游戏画风有点诡异,但胜在对女性角色的刻画,各个入木三分。温南在一段又一段甜美的恋爱中,欣然走到最后。恭喜您!成为第一位通关本款恐怖逃生游戏的选手!温南坐在王座上,左手揽着香软,右手握住雪白,听到系统的祝贺词,懵了啊?恐怖游戏?这不是恋爱攻略游戏?!...
原名帝台春色。纤手柔荑,袖藏天光,天光为天子之意。文案陈翎贵为天子,在朝臣眼中,一惯清冷自持,勤于政事,身边只有软乎乎的小太子一枚只有陈翎知道,自己一直束着裹胸,女扮男装坐在那把高危的龙...
顶级厨师徐婉宁意外穿书,苦逼拿到恶毒女配剧本!还好她的生鲜超市跟着一起穿来了。从此徐婉宁疯狂做美食,勤勤恳恳发家致富,狂刷两萌娃和冰山男主的好感度,撕破原书女主的白莲花嘴脸,挽回她恶毒女配的凄惨命运。冰山男主(好感度250)徐婉宁,你又在作什么妖!暖男男主(好感度520)老婆,抱抱某恶毒女配抱就抱,老实点!孩子在旁边看着呢!俩萌娃ˇˇ你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