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笨蛋!”
晓兔揪了揪男友的耳朵,“因为他可能已经不是我们认识的梁越了!”
新人们这下彻底听懂了,都不由打了个寒颤。
谢云逐环视了一圈神色各异的众人:“从今天起,每天睡觉时必须安排人守夜。”
这一条,众人自然没有异议,所幸他们足有11人,安排2到3人一组,每组一个半小时轮班,也足以捱过“夜晚”
。
众人商量着排好守夜轮次,便到了子时,大巫照例开始验收成果,只是这一次,她的要求超乎了大家的预料。
她要求的是:“为我弹唱娱神的祭歌。”
所有清理者皆是一愣,他们本以为将乐器交给大巫就可以了,谁知道还要为她弹奏!
更何况,谁知道“娱神的祭歌”
是什么玩意儿?!
一时无人敢响应,大巫的目光从一个个伪信徒的脸上淌过,仿佛黏稠的沥青,留下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这时,傅幽微微叹了口气,“我来吧。”
他上前一步,一手夹着塑料桶,一手拿着长柄木勺。
只见他就这么席地而坐,有节奏地开始敲击木桶,口中吟唱道:
“暾将出兮东方,照吾槛兮扶桑。
抚余马兮安驱,夜皎皎兮既明……”
他的歌声清越悠扬,气息深厚,自带共鸣,古朴的祭歌伴随着飘飞的火星,似乎要直直地飞升穹宇之上,将人类渺小的欢欣与崇敬,供九天之上的神君歆享。
大巫缓缓移动身形,双脚按着节奏踏出奇异的步伐,四肢以常人难以想象的方式曲折,她居然开始伴着这歌声起舞!
她浑身的珠玉都琳琅地响起,长衣宽袖曳动飘拂,仿佛巨鸟振翅欲飞。
“怪不得白天问我要《东君》的唱词,”
阿兮恍然大悟,“这家伙唱得真不赖啊……”
而谢云逐盯了两秒,忽然也盘膝坐下,开始蹭着大佬的歌声,敲他的破杯子。
阿兮的反应同样不慢,掏出了她的唢呐,试图和谢云逐一样蒙混进去。
“滴嘟——滴嘟嘟嘟嘟——”
然而当那阵强劲的唢呐响起,全祭台都为她侧目,连大巫的脚步都停顿一瞬,扭头看了她一眼。
傅幽额上青筋一跳,好在他已经对二人的音乐水准有了充分的认知,因而气息不乱,只是努力加大了声音,试图覆盖住那令人绝望的声音。
然而紧接着,其余8人都开始手忙脚乱地加入合奏,那呕哑嘲哳、崎岖坎坷的声音各有各的主意,各有各的诉求,险些没把傅幽给送走。
大巫的肢体扭曲得快要打结,但是对神的虔诚让她没有停下,只是果断地朝着傅幽靠近了一步、又一步。
很显然,如果说傅幽的歌声是黄河之水天上来,那这配乐就是泥沙俱下九曲十八弯、工业废水大排放、洪涝灾害生灵涂炭……其中又以阿兮的唢呐声洪亮得最不要脸,奏出了葬礼吃席的最强音。
终于大巫兢兢业业地跳完了祭舞,草台班子才如获大赦地停下来。
空气一时安静极了,大巫久久没有说话,大家也都忐忑地咽了口口水。
阿兮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悄悄对谢云逐说:“想想大巫以前是什么排场,生气也是应该的……”
又说:“你看傅幽,气得把桶都敲破了。”
“……”
谢云逐戴上墨镜,放弃了观察人间,转而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东君如果真的有灵,没道理不给这场别开生面的演唱会一点反应吧?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太阳好像真的在轻微抖动。
但由于幅度太小,无法确定这是不是暑气造成的空气扭曲。
被迫女扮男装的她,不会遭遇退婚。魔武双修的她,铁定不是废材。她可以是符师,可以是丹师,也可以是器师!不要怀疑,她真的什么都会,谁让她不是天才,却是个狂傲的变态!一缕残魂,他是她命定的人,她可以为...
一觉醒来,安玖月穿成了带着两个拖油瓶的山野弃妇,头上摔出个血窟窿。米袋里只剩一把米每天靠挖野菜裹腹孩子饿得皮包骨头这还不算,竟还有极品恶妇骗她卖儿子,不卖就要上手抢!安玖月深吸一口气,伸出魔爪...
青色藤蔓爬上漆黑古堡,第三个雪夜将至。时间已过,任务失败。伴随大门吱嘎关上的声音,灯光映出玩家们绝望又扭曲的脸。叮咚,惩罚开始。从黑暗里走出身材高挑的审判者,双腿笔直,说不出的俊逸风流。所有玩家震惊...
温南意外卷入一款恋爱攻略游戏中,虽然游戏画风有点诡异,但胜在对女性角色的刻画,各个入木三分。温南在一段又一段甜美的恋爱中,欣然走到最后。恭喜您!成为第一位通关本款恐怖逃生游戏的选手!温南坐在王座上,左手揽着香软,右手握住雪白,听到系统的祝贺词,懵了啊?恐怖游戏?这不是恋爱攻略游戏?!...
原名帝台春色。纤手柔荑,袖藏天光,天光为天子之意。文案陈翎贵为天子,在朝臣眼中,一惯清冷自持,勤于政事,身边只有软乎乎的小太子一枚只有陈翎知道,自己一直束着裹胸,女扮男装坐在那把高危的龙...
顶级厨师徐婉宁意外穿书,苦逼拿到恶毒女配剧本!还好她的生鲜超市跟着一起穿来了。从此徐婉宁疯狂做美食,勤勤恳恳发家致富,狂刷两萌娃和冰山男主的好感度,撕破原书女主的白莲花嘴脸,挽回她恶毒女配的凄惨命运。冰山男主(好感度250)徐婉宁,你又在作什么妖!暖男男主(好感度520)老婆,抱抱某恶毒女配抱就抱,老实点!孩子在旁边看着呢!俩萌娃ˇˇ你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