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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澄拉住他冰冷的手:“我不冷了,你先擦擦脸……”
贺景廷一言不发,固执地先帮她把头发、脖子和手都擦干,又拿了一条温暖的厚毯子,将她整个裹起来。
他呼吸有些重,像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做完这些仍嫌不够,突然拦腰将舒澄一把捞到自己的大腿上,紧紧埋头抱住。
宽大掌心覆在她的后背,用力地按向自己。
舒澄吸了吸鼻子,顺从地就这样伏在贺景廷怀里,感受着他沉重的心跳共震,暂时放任自己沉溺在这久违粘稠的温存。
可他头渐渐垂下来,身体前倾,与她紧贴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抱得越来越紧。
“贺景廷?”
舒澄感到不对劲,想脱开一点。
可他丝毫不松,力道甚至不受控制地仍在加大,浑身微微颤动。
直到舒澄被他骨头硌得钝痛,轻轻闷哼了一声,贺景廷才触电般晃过神,松开了臂弯。
“抱歉。”
他无力地闭了闭眼,仰靠进椅枕重重地喘息。
舒澄侧过腰,转而面对面跨.坐在贺景廷的大腿上,脚踝蹭过他湿淋淋的西裤布料,冰凉而光滑。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触上他半垂的眼睛:“你真的……能看见我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了?”
“真的,都能看见。”
贺景廷眼帘颤了颤,没有阻止,全然袒.露地任她抚摸,喉结微微滚动。
一切来得太突然,舒澄还有些不真实,指腹轻扫过他长长的睫毛,喃喃问:“那我今天……穿的什么颜色?”
贺景廷不言,缓缓抬眼看向她。
那双眼眸是清明而灼热的,仿佛暗藏着涌动的暗流,半隐在阴影中,直直地对上她的视线。
舒澄如被烫到般心头一颤,潮湿的空气中仿佛有什么快要被撑破。
她强压住内心的悸动,拿起毛巾,手指攥着一角,帮他沾去脸上的水。
这张英俊的面孔冷白、冰凉,她轻柔地拭过,碰到眉骨左侧时,贺景廷的呼吸却猛然一滞。
这时,轿车拐过空无一人的城镇街头,路边暖黄的灯光映进玻璃,略微照亮了后排的昏暗。
舒澄倒吸了一口冷气,惊呼道:“你的额头……”
只见贺景廷英挺的眉弓上方,一道极深见骨的口子裸露在空气中,边缘黏着暗红血渍,如今湿了雨水,仍有血色不断洇出来。
她一时无措,手边没有干净的东西能帮他压住。
“不碍事,磕了一下。”
贺景廷毫不在意伤口,只深深地凝视着舒澄的脸,目光一寸寸地镌刻。
窗外模糊的光线席卷,映进她含着薄薄水光的眼眸中,那样晶莹而清澈,满是对他的担心。
贺景廷再也无法自控,拉住她的腕骨,重新将人拽进自己怀里抱紧,下巴埋进她颈窝里眷恋地吮.吸。
许久,他嘶哑的嗓音中饱含痛楚:“对不起,澄澄……原谅我,我不该说那样的话。”
“我没怪你,本、本来只是想去市里吃点甜的……”
舒澄一瞬哽咽,抬手环紧他的脖子,软软地哭了,“不小心坐错了车,下来才发现周围都没人……蛋糕没买到,小米也没买到,还害你担心……”
她迷路时没哭,遇到醉汉没哭,反而如今蜷缩在贺景廷怀里,听到他一句低声道歉,泪水却怎么都止不住了。
“呜……你肯定是因为找我受伤的,眼睛才刚好,就又流了这么多血……”
舒澄将头深埋进男人的颈窝,哭得梨花带雨,又觉得自己这样好没出息,任贺景廷连声轻哄就是不肯抬头。
“不疼,也没怎么流血。”
贺景廷低声哄着。
他偏过头轻揉着她的肩膀,又心疼又急,却也不敢用一点力,生怕把她碰碎了似的,
“我叫人现在去买蛋糕,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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