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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少女的声音清冷,如山涧中一弯寒潭。
听到这个回答,寧越两人都是一愣。
“大胆,一个贱婢罢了,我家大人好意招揽,你还敢拒绝,知不知道有多少人上赶著排队都去不到大人府上?”
刘松率先反应了过来,大声呵斥道。
“再说了,这牙行里,也能轮到你挑肥拣瘦,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我家大人能看上你,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少女美则美矣,但与他英明神武的越哥,暂时还无法相提並论。
闻言,白衣少女侧著身子,並不答话,只一双寒星眸中幽幽闪过几道明黄的光晕。
寧越道:“哪怕是被卖到妓院,你也不愿去我府上做事?这是为何?”
少女摇了摇头,“妓院我自然也不去。”
寧越笑了,刘松怒了。
“这也不愿,那也不愿,这李秀才莫不是派人来消遣咱们的?大人您稍等片刻,小人这就去揪他出来问罪!”
刘松说完便走。
少女眸中闪过了一丝慌乱,却咬著银牙,不肯多言。
“先不著急。”
寧越沉吟著叫停。
他又把目光转向了高台,饶有兴致的问道:“你既不愿做人奴僕,也不愿卖身妓院,那你可...想过后果没有?”
白衣少女又不说话了,只目光决然又空洞的望著前方。
前方空空荡荡,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寧越的眸光转动,也不急著催促,而是换了个话题,问道:“家住哪里?”
“陇西。”
少女惜字如金。
寧越心中一动,又问道:“家中可还有亲人朋友?”
“父母皆亡,只有一个妹妹...”
少女夜星般的眸子中,似是笼上一层阴霾,再无一丝光亮。
“那你家住陇西的哪条街,哪道巷?临近的酒家、当铺、钱庄各有多远?父母以前又是做什么伙计的?一月的营生能赚多少银子?”
刘松疑惑的看向自家长官。
有时候,真搞不懂大人物都在想什么?
官差去家中搜查逃犯的时候,也没见问这么细致的啊。
在他看来,现在纯属是浪费时间。
把李秀才叫过来,对其恶言恐嚇一番,再不济鞭子伺候。
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女,能有多少城府,又是细皮嫩肉,挨得下几次磋磨。
只要双管齐下,不愁这漂亮小妞不鬆口妥协。
此时,白衣少女也被这冷不丁的一连串问题,问得一呆。
“我...我——”
她刚想答话,却被一旁好整勿暇的寧越出声打断。
“想好了再说哦,若是说了谎,与你那卖身契上的不符,或是被官府查到差错,那可是要坐牢的。
你也不想自己这后半生都在牢房里度过吧。”
刘松心领神会,接著说道:“哦对了,你还有个妹妹,日后她孤苦伶仃,独自一人怕是会沦落到任人蹂躪的地步啊。”
“而且这有人虐待都是好的,好歹有口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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