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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一般都是金主来主导,情人只能配合。”
路时曼手指抵住他的胸口,轻轻一推,娇俏矜傲的模样,有种说不出的吸引。
季凛深心跳驀然漏了一拍,藤蔓又生长了几分。
没有勉强她,季凛深转身去了浴室,回来的时候,路时曼坐在床边的地毯上,神情专注玩著游戏。
闻到熟悉的味道,路时曼头也没抬:“你先睡,我结束再去洗澡。”
游戏里的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正要放大,手机就被抢走。
“誒,马上要贏了,別....”
路时曼著急,爬起来想抢回手机。
季凛深坐在床边,已经灵活操作起来:“去洗澡,我帮你打。”
“你居然会打游戏?”
路时曼小声嘟囔:“我还以为你只会打人呢。”
季凛深装作没听到她的吐槽,骨节分明的手指有条不紊地操作著。
等路时曼洗完澡出来,游戏已经结束了,拿了个mvp,加了两颗星。
见她躺到身边,季凛深长臂一勾,人就被他揽进了怀里。
她身上沐浴露的香气跟他一样,淡淡的,很好闻,除了她原本的味道,还夹杂著属於他的气息。
就像是把彼此的味道慢慢渗透到对方的毛孔里,肌肤下....
这让他有种被她同化的感觉,心底隱秘角落升起诡异的满足感。
.......
秦姣姣坐在霍北彦的书房,鼓著嘴,手里捧著马克思的《资本论》。
眼神如刀,一眼眼刺向让她咬牙切齿的霍傻逼。
“继续。”
霍北彦头都没抬,处理著下午落下的文件。
秦姣姣敢怒不敢言,心里诅咒了他全家后,又乖乖开始读起来。
“所有经济学家都犯了一个错误:他们不是就剩余价值的纯粹形式,不是就剩余价值本身,而是就利润和地租这些特殊形式来考察剩余价值。”
“金与银非天然为货幣,但货幣天然为金与银。”
越念,秦姣姣越是火大,將手里的书用力合上:“霍北彦,你有病啊。”
“你自己就是个万恶的资本家,念个鸡毛的资本论。”
“脑子有病就去治,在这折磨我做什么?”
“你放我走,我才不跟你结婚。”
秦姣姣说著,从沙发上站起来,声音拔高了几分:“傻逼才会跟你结婚。”
霍北彦握著笔,在文件上重重划下一道,终於抬起头,目光冷冽地看向秦姣姣:“你再说一遍。”
秦姣姣被他的眼神嚇得往后退了一步,但隨即又硬气起来:“我说,傻逼才会跟你结婚!
你听到了吗?”
霍北彦站起身,一步步逼近秦姣姣,將她逼到墙角,声音低沉而危险:“你以为你能决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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