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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凶手（第5页）

门口一阿婆探头张望，沫儿上前搭话。

“阿婆，您认识这家人？”

阿婆道：“落家啊，有名着呢！

当初小两口带儿子来这儿，男的凶，女的俏，两口子不爱说话但常送吃的给邻里。

后来大家知道男的杀了人逃到这儿，便不理他们了。”

“再后来两口子被儿子一把火烧死，轰动得很。

听说最近那小子杀了唐老大还不认，望神使严惩恶人。”

阿婆十指紧扣，朝前晃动。

沫儿还未再问，一凶悍男子跑来拽走阿婆：“又乱跑！

整日神神叨叨的。”

他瞥见沫儿，喊道：“这老婆子疯了，姑娘别信她的话！”

沫儿回头看向默写。

“阿默，你觉得她说的是真的吗？”

默写未答，径直转身离去。

沫儿早已习惯他的冷漠，默默跟上。

一路上，问及落家，人们或关门或避而不谈。

少数人透露：落家儿子因糖果手艺受唐老大赏识，常得金子赏赐，每次回来都炫耀。

但三日前早晨他回来时未炫耀，被小孩嘲笑后差点将他们打死。

沫儿觉得桩桩件件都指向他是凶手。

回屋后，沫儿看着沉默的默写，端茶给他，低声问：“阿默，你不说话是觉得他不是凶手？”

默写抬眼摇头：“只是太顺利。

若真是他，匕首怎会在一手里？”

“或许是他硬塞的，一看就是个孩子。”

沫儿盯着他，指尖划过他的脸，转身坐到他腿上。

她娇嗔道：“阿默今日都不看我，人家不开心。”

气氛暧昧，她红唇贴近默写的脸颊，眼眸勾人。

默写依旧冷漠，扯住她的发丝迫使她仰头，指尖摩挲她的腰，炽热气息从脖颈蔓延至下巴。

就在她以为默写会吻下时，他冰冷的声音响起：

“沫儿，你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