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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肩膀微微颤抖,笑声逐渐变大:“你倒是胆子够大啊,朕都唤你走了,你还主动送上门来。”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猩红欲滴的眸子直勾勾地盯住顾沉璧,里面翻滚着混乱、痛苦、以及一种近乎野兽般的狂躁。
之前的阴沉冰冷被一种更可怕的、濒临崩溃的疯癫所取代。
“顾卿……”
她的声音变得嘶哑扭曲,脸上甚至强行扯出一个极其不自然的、堪称诡异的笑容。
“你说……朕要是现在把你这条好不容易接好的手再折断……会不会……能让朕好过些?嗯?”
这话语内容极端残忍,但她的语气却像是在讨论天气一样,带着一种天真的、疯癫的好奇感。
如今的女帝,与记忆中的那个她重叠了。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惊骇,知道此刻任何刺激都可能让她彻底失控。
顾沉璧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但他没有退缩,缓慢而坚定地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清凉,试图触碰到她的太阳穴。
,!
在他的指尖即将碰到的前一秒,女帝猛地一偏头,避开了。
但她周身的狂躁气息似乎因为这打断而滞涩了一瞬。
他还打算给她按?!
她死死盯着他,眼中的猩红剧烈翻涌,像是在进行激烈的内心挣扎。
最终,那疯狂的破坏欲似乎暂时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来自身体内部的痛苦所压制。
她极其烦躁地、甚至是粗鲁地一把抓住顾沉璧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然后粗暴地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额角,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命令:“……按!”
妈蛋,憋死她得了!
她闭上眼,眉头紧锁,额头上布满细密的冷汗,仿佛正在与体内某种可怕的东西进行殊死搏斗。
然而,这短暂的平静并未持续太久。
她忽然又猛地睁开眼,眼中的猩红再次暴涨,甚至更盛!
她一把狠狠推开顾沉璧,力气大得让他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
不行,快扛不住了。
“滚出去!”
她嘶吼道,声音完全变了调,尖锐而破碎,充满了极度痛苦和无法控制的狂乱。
她整个人蜷缩了一下,随即又强迫自己坐直,身体抑制不住地微微痉挛,脸上那扭曲的笑容和极致的痛苦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骇人的表情。
顾沉璧看着她濒临彻底疯狂的模样,心如刀绞,担忧压过了恐惧。
他知道自己绝不能留下她一个人面对这种状态。
“陛下,倘若你想对人做什么,不妨发泄在臣身上……”
说他迂腐亦好,愚忠亦好,正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他既认了主,自然可以为她牺牲自身。
女帝似乎被他的坚持激怒了,又或者是体内的痛苦达到了顶峰,她猛地抬起头,猩红的眼中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彻底崩断——她一把将他拖了过来,压在软榻之上,欺身而上,撕开其衣襟,一口狠咬在了他的锁骨之处。
血腥的味道刺激了味蕾,她笑着舔舐着他的伤口,听着他痛的闷哼声,愉悦又残忍地笑着。
“既然是你自己选择留下来的,那从这一刻开始,你就给朕受着吧……”
:()都当女帝了,后宫三千很合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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