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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她不愿意笑太久的原因。
收拾好不听话的虎牙,金流担心洗澡水凉了,先进屏风后脱衣洗澡。
阿飞想走,被她喊住,“不是有屏风,你就在外面听我说话。”
阿飞背身,耳朵里满是水波涌动的声音,他握紧拳头,指甲陷入掌心。
“我不喜欢陆小凤。”
他听见金流这样说,没来及高兴,又被浇了一瓢冷水。
“也不是完全不喜欢,做朋友或许还不错,做情人嘛……”
暖融融的清水包裹住身体,金流歪靠着浴桶,舒服的喟叹。
“我答应过一个人,决不能跟陆小凤这样的人做情人。”
“那人是谁?你为什么要听他的话?”
阿飞不解。
“为什么呀……”
金流迷迷糊糊的闭眼,使劲回想那段早已模糊的记忆。
应该是在她还小的时候,遇见过一个男人。
她俩一起在末世中挣扎求生,后来他死了,为了救她。
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似乎是……
“一定、一定不要和那些不干净的臭男人在一起。”
怎么说也欠人家一条命,金流自然不能不答应。
所以,她只要干净的男人。
至于陆小凤,自然不在她能笑纳的范围,不过金流很是好奇,“我听到那些男人叫他浪子,语气不像是唾弃,更像夸奖。
所以浪子其实是很好的意思吗?”
“当然不是!”
阿飞语气鄙夷,“无法掌控欲望,完全丧失忠诚,他做的一切只会让别人和未来的自己痛苦。”
金流,“我做的事也会让你痛苦吗?”
阿飞矢口否认,“当然不会!”
说完又敛眉,“是我自己选的,就算痛苦我也甘愿。”
金流从浴桶中起身,擦净肌肤上的水珠,穿上寝衣,走出屏风,坐在桌边,桌上放着一杯凉好的茶。
茶水苦涩,她不是很习惯,但还是一饮而尽。
“那你现在,”
金流撑着下巴,笑盈盈的玩弄发辫,“要尝尝痛苦的滋味吗?”
阿飞背身呆站,久到金流依靠在床上,困倦的打了个哈欠,他终于迈着僵硬的步子,吹灭昏黄烛光。
半合拢的床帐荡漾出层层花纹,金流推着他的肩倒下去,笑得畅快。
“好孩子。”
阿飞难耐皱眉,细密汗珠滚落,潮湿掌心锁住她的手腕。
“别叫我孩子。”
他不要做孩子,他早已长大。
金流垂首,海藻般的长发散落,铸成一间小小囚室,困住年轻剑客。
她扼住剑客濒死般伸展的脖子,感受到他不停的在颤在抖,她用手背拍拍他的脸,颇有些下流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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