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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溱闻言被气的想笑,也真笑了,笑容发冷,语气冷硬无比:“我不醒难道任由你为非作歹下去吗。”
“我??”
陈裕青一头雾水。
不是,这什么意思?他辛苦照顾了对方一晚上盛溱醒来不该是这种态度吧,难道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陈裕青下意识目光落在男人身上,当看见对方大清早洗澡初冬天气就裹了身浴袍、大半胸膛都敞露外边时,关注点逐渐跑偏,伸手指了指:“欸,你——”
刚退烧不好好穿衣服难道不会再次受凉吗?
谁知一句话没说完,上司就骤然扭身过去。
盛溱被提醒才想起过来的初衷,闷声不吭,抿唇侧着身子,迅速将原本随意穿在身上的浴袍搂紧,脖颈以下试图不露出一点皮肤,眸底闪过懊恼。
然而浴袍再怎么折腾也就那样,一根腰带围上的事,而且随着他侧身,原本包裹严实的下摆也时不时闪过条缝。
陈裕青隐隐约约瞄见什么庞然大物,刚睡醒人还没彻底清醒,嘴比脑子快,他稀奇:“盛总你没穿裤衩啊?”
“......”
盛溱一僵,嘴硬,“穿了。”
陈裕青迷糊着啊了一声:“可我都看见毛......”
“闭嘴!”
盛溱浑身血液冲到头顶,脖颈都红了,眸底盛满隐怒和羞恼:“不许看!
!”
陈裕青被他这副样子吓了一跳,人也整个清醒了。
不看就不看,又不是他要看的,他还嫌会长针眼呢......
陈裕青礼貌移开视线,等着那边盛溱把自己包裹严实,越想越不对,盛溱没穿好衣服跑他床头居然还赖他乱看,这是他的错吗?那必然不是。
陈裕青越想越觉得是这样,他决定不受这个委屈,理智指出:“盛总其实你可以穿好衣服再过来的,这样我想看也看不到。”
“......穿好衣服再过来?”
盛溱再度气笑:“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这是我的卧室,你睡得也是我的床。”
“......?”
谁的床?
陈裕青歪头看硬梆梆黑着一张脸站在床边的男人,下一秒反应过来后,“!
!
!”
“这、这是主卧?!”
他目瞪口呆,本就偏圆的眸子睁的溜圆,顾不得太多,一边迅速从床上爬下来,一边语速极快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昨天晚上你睡得太死我也不知道你房间是哪个就给你随便选了一个,我也随便选了一个进去睡我总不能打地铺吧......”
我草,怪不得盛溱那么生气我草。
原来他睡的是对方的房间!
就盛溱那个死洁癖被人碰了一下都要拉个长脸的程度,床被他睡了这还了得,怪不得一大清早就赶了过来脸比墨还黑站床边跟个顶级怨灵似的!
陈裕青此时此刻也快尴尬死了,也算是他职业生涯头一遭,但他还勉强保持冷静,往门外走:“这样我先出去,盛总你换好衣服我们再说。”
盛溱气得几乎都不知道要做什么表情了,闻言略一颔首就背过身去。
直到听到房门被轻关上,都还没缓解。
说什么,还能说什么。
盛溱咬牙,他有些难以置信,陈裕青对他做出这种、这种事,竟还如此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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