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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眼到发白的金雷缠在李无言的十指间,他仿佛以眼还眼一般,瞄准了骆尘的左胸就是全力一击
骆尘不紧不慢地抬剑对着李无言的脖子就是一抹。
所有的动静戛然而止。
凌落眼睁睁看着那被一剑封喉的李无言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所有气势转瞬消散。
他喉间不断发出如同破风箱一般“嗬——嗬——”
的声音,随后他抬起手,用手指在空中诡异地画了几笔。
李无言那沾满血污的脸竟诡异地拉出一丝笑容来。
随后他身形被白雾所笼罩,待到障目的白雾散去,凌落惊觉那周身被骆尘的元神剑扎成了刺猬、还被一剑封喉的人哪里是李无言?
分明是个瘦弱苍白的年轻男修!
定定然一看,这男修满身的血污之下是华丽的弟子服,瞧那配色与款式,分明是修界剑修之首的铭绝派的弟子。
骆尘的脸上与白衣上早已染满了鲜血,他看着那被李无言献祭的男修,无悲无喜地说道:“竟是换命术……好生恶毒。”
他不痛不痒地收回了剑,又将那男修的尸体放入了一枚石芥子中。
凌落随手给骆尘掐了一个清尘诀,然后紧张兮兮地来回将骆尘上下看了好几次,才忧心忡忡道:“骆道友,你方才究竟是怎么了?”
骆尘知道凌落所指,只是温柔地为她理了理有些乱掉的头发:“我无事,你不必担心。”
“那样最好,我方才还以为你……日后可别再如此了,真是把我吓得不轻。”
凌落心中还有一丝后怕,她根本不知道在这秘境里要是离了骆尘这大腿,自己到底该做什么。
所说她有一剑一个小朋友的能力,可对于如何出秘境,她实在是一点经验都没有,她总不能等着这秘境吸取完他们的寿元,再强制结束秘境吧。
总之,还是只得依靠骆尘。
“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了,你放心。”
骆尘看向凌落的眼睛,凌落仿佛被他那灼热的眼神烫到了一般,连忙东瞟西瞄地躲避着他的视线。
她忍不住一退,骆尘那原本正在为她整理碎发的手便擦着她的脸颊滑了过去。
这不经意的轻触仿佛带了些许电流一般,凌落只觉得被他触碰过的皮肤微微有些麻痒,
她忍不住轻轻抽了一口凉气,甫一抬眼便看见骆尘原本苍白的脸上毫不掩饰的慌乱,甚至隐隐又泛起了一丝红霞。
苍天啊,好大腿,不要再这样无意识地going人了好不好,凌落真的害怕自己哪天把持不住。
她明明是个坚定的单身主义者啊。
“哦哦对了,你帮我看看,这是个什么东西?”
凌落总算想起了能转移换话题的东西,只见她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枚泛着红光的晶石,左右看了看。
“方才我击杀了一只炎兽,便得到了这块石头,骆道友可知此为何物?”
骆尘:“不过是那妖兽的指路石罢了,你跟着这石头上的辉光,便能追踪到下一只炎兽,不是什么有用的东西。”
“原来如此。”
凌落满脸失望,还以为这石头是什么稀罕物件才一直留着的,现在看来她是捡了个垃圾当宝贝,还无效负重了大半天。
唯一的好处就是这玩意儿看着挺好看的,特别是里面一直跃动的光斑。
凌落有一种错觉,她越是看它,它就跳动得越是欢快。
这玩意儿要是放到现世里,得卖多少钱啊……
她如痴如醉地看着这晶石。
“凌道友?”
待到骆尘察觉出不对,凌落的眼中已失去了焦距。
他惊慌失措地扶住凌落发软的身子,看着她在自己怀中失去意识,陷入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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