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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马会上几人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当朝太子池以初。
“诶,你说他一个太子来这儿干什么?瞧给陈老爷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玄陵被羽瑶肘了两下,他瞧着站在赤锦身边的太子,冷笑两声:“你说他来干什么?肯定是赤锦想来看你,他怕自己的棋子有什么差池,所以寸步不离的跟着呗!”
“啧!
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东宫没人了吗?竟然要太子亲临。”
玄陵正仔细检查羽瑶的马鞍脚蹬之类的东西,闻言敷衍道:“管他那么多呢,反正我一看他就不像个好东西!
诶,我说你别光顾着看他了,再重复一遍我刚才的话!”
“安全第一,比赛第二…”
羽瑶有气无力的把这句已经念了一早上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玄陵还是不太放心:“不行,我还是跟着你吧,万一又给人陈老爷的马骑疯了呢!”
“你!”
羽瑶刚要骂人,鹤瑾就拿着护具走了过来,他把手上的东西分出来几个递给了玄陵:“无妨,我同青寻讲过了会保护好阿瑶的,你看着岁安就好”
玄陵接过护具翻了个白眼:“行行行,我真是多余说!”
鹤瑾弯腰想给羽瑶绑护具,被她拦了下来:“这个我来就好…哈哈”
不知为何,最近羽瑶和鹤瑾相处时总会不自觉的拘谨起来,以往她跟鹤瑾牵个手、贴个脸搂一搂的都没觉得有什么,可是这几天她跟鹤瑾单是对视都会忍不住耳根子发热,羽瑶把这种现象归结为是因为鹤瑾见到了自己脆弱的一面,所以她不好意思而已。
鹤瑾拿护具的手一顿,“还是我来吧”
“诶呀!
我又不是没长手,你给我!”
羽瑶伸手就要去夺鹤瑾手里的护具,鹤瑾躲开她的动作,忽然问道:“之前这样的事我也没少干,怎么就今天不行了?还是说你…”
后面的话鹤瑾没说出来,由于两人动作幅度过大,羽瑶现在整个人都贴在鹤瑾怀里,青寻他们几个人牵着马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纪鲢对着他俩痞里痞气的吹了个口哨:“呦!
在这就抱上了?感情深哦~”
“纪鲢!”
鹤瑾冷着脸喊了声她的名字,纪鲢一挑眉:“好嘛,我多嘴,你们慢慢抱啊!
我们先过去了”
羽瑶这会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她自暴自弃的抬起条腿:“系!
你不是想系?!”
鹤瑾叹了口气,弯下腰把护膝给羽瑶系上:“别闹小脾气,等会比赛的时候注意安全,如果再出现之前的情况就把马掰死,剩下的我会处理,千万别从马背上摔下来了知道吗?”
“诶呀,放心吧!
这点能耐我还是有的!”
羽瑶和鹤瑾牵着马朝看台边走过去,赤锦忙拿出水壶和手帕问她:“累不累啊?热不热?”
“阿姐,比赛还没开始呢,而且现在是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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