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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意味着相机被没收,甚至可能被追责;接受,就是跟这个浑身是秘密的女人做交易,前路全是未知。
“我需要做什么?”
良久,沈听夏听到自己的声音。
干涩,沙哑,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这是妥协,也是绝境里唯一能抓的稻草。
“跟我来。”
江眠月转身就走,步伐沉稳,深灰色的防寒服在雪地里划出一道利落的线,仿佛笃定她一定会跟上。
沈听夏犹豫了一瞬,目光扫过远处空荡荡的山脊线——雪豹早就不见了,她没别的选择。
最终还是抬脚跟上去,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江眠月留下的脚印里。
那些脚印不深,却很稳,像江眠月的人一样,透着不容错辨的掌控力。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走了二十多分钟,风把她们的呼吸吹成白雾,又迅速吹散,只留下踩雪的“咯吱”
声,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清晰。
直到走到一处背风的山坳,沈听夏才看到那辆改装过的越野车——车身是深黑色,轮胎裹着防滑链,车顶架着几台仪器,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代步车。
车旁支着一顶银灰色的专业帐篷,帐篷门帘严丝合缝,连一点风都漏不进去。
江眠月掀开帐篷门帘,一股暖意瞬间涌了出来,混着淡淡的消毒水和电子设备的味道,跟外面的冰天雪地恍若两个世界。
帐篷里比沈听夏想象的宽敞,中间放着一台多屏工作站,屏幕上流淌着复杂的代码和昆仑地形的三维模型,蓝色的光映在地上,像撒了层碎冰。
角落里的便携式供暖器发出低沉的嗡鸣,把温度维持在刚好不冷的程度。
“坐。”
江眠月指了指工作站旁唯一的折叠椅,自己则靠在桌沿,打开了那个金属箱。
她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实验室里练出来的精准——取出数据线,连接无人机,打开调试软件,每一步都流畅得像程序设定好的。
沈听夏没坐。
她站在帐篷门口,目光扫过那些陌生的设备,最后落在江眠月的手上。
那双手真的很好看,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指腹带着薄茧,敲在键盘上时,发出“嗒嗒”
的轻响,跟工作站的嗡鸣混在一起,竟有种奇异的秩序感。
可就是这双手,刚才轻易地就把她逼到了绝境。
“你的相机,给我。”
江眠月头也不抬地说,手指还在屏幕上滑动,调试着数据参数。
沈听夏下意识地把相机往怀里收了收,像护着什么宝贝。
“不是要删你的‘罪证’。”
江眠月像是背后长了眼睛,语气里飘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嘲讽,“我需要评估你设备的原始数据,作为影像优化的基准。
或者,你更希望我用非正常手段获取?”
最后那句话里的威胁,像根细针,扎得沈听夏心头一紧。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走上前,把相机递了过去。
递出去的瞬间,她的指尖不经意地碰到了江眠月的手背——那触感微凉,像上好的冷玉,却让沈听夏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了手。
江眠月接过相机的动作顿了顿。
她抬眸看了沈听夏一眼,目光扫过她泛红的指尖,又落回她紧绷的下颌,眼神里带着点探究,像在看一个突然出现异常数据的设备。
片刻后,她才垂下眼帘,专注地操作起来——连接数据线,打开存储盘,快速浏览着里面的照片。
大部分是雪山的风景,偶尔有几张模糊的动物身影,直到翻到那几张雪豹的照片,江眠月的指尖才在触摸屏上停了停。
照片里的雪豹正踩着雪线行走,尾巴微微翘起,连皮毛上的雪粒都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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