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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想说些什么,推门却被轻声敲响。
“朝和。”
杏寿郎的声音从屋外传来,雏鹤三人对视几眼,我眼睁睁瞧着她们偷笑着一起退了出去。
“请进去吧,炎柱大人。”
她们异口同声地说道。
闻言,我大吃一惊。
立刻转头回去,背对着门。
推门拉开的声音在此刻毫无遮掩,显得格外明显。
我能从镜子中看到炼狱杏寿郎走进屋内的身影。
出院后他习惯穿回鬼杀队的队服,照例披着属于炎柱的羽织,象征正义的挺拔身形逐渐走近,莫名的情绪却萦绕我的心头,叫我始终想要避开——避开什么?至少避开他的视线!
我确实见到镜中的自己,是从未有过的装扮,但我不知这副样貌在他看来又是如何——“朝和。”
他并没有作出旁的反应,只是轻声叫着我的名字,可当这二字的发音从他喉间发出,连带着他喉结上下滚动的颤音也紧缀着飞了出来。
炼狱杏寿郎最终止步在我身边、轻轻跪坐。
他一手撑在我身侧,倾身向我逼近,我试图仰后去躲,然而这周身的装扮与繁复的发型却让我的脖颈深感有心无力,只能侧过头。
本是避无可避的死局,我总要被他发现。
万幸我眼尖地发现原本躲藏在发饰之间的金色桧扇,薄薄的扇面张开后阻挡不了什么,却能掩盖此刻在我脸颊上升腾的热意。
奇怪,真奇怪,我本不该感到不安,又或者这种情绪并非名为不安。
难道我不曾和炼狱杏寿郎近身相处过?可偏偏今时今日,此刻的现在,他伸手抵住桧扇时,我已然清晰地感受到源自他身体中的那股热量。
这会儿我真觉得自己正身处花街之中,等待着他来拯救我离开这危险的浓夜。
便是不去看,我也可以清楚地猜到他脸上流露出的表情会是怎样的温柔。
原本线条锋利的眼睛此刻因注视我而微眯,高昂的眉毛压下,“朝和。”
他反复唤着我的名字,让我在听见这熟悉的发音时心头微颤。
要怎么形容,在我们这段关系的拉扯中,他总显得游刃有余,我便落了下风了。
桧扇被他握着我的手收起时,我听见自己胸腔中正活跃的那股热源是如何鼓动,那声音大得不能分辨。
他凑得很近。
近到我们可以交换呼吸。
炼狱杏寿郎没有说话,维持在我们之间勉强平衡的静默随着他伸手捏起我的下巴而沸腾。
我顺应他的力气鼓起勇气、摒弃羞涩,抬眼去望他,却不知该如何反应,只是脸上的红晕烧得愈发热烈。
我们清楚看清彼此眼中的自己,而那赤金色的火焰与千岁绿的深湖都并不平静。
这样的时刻既漫长,又无比短暂。
“非常美丽。”
他低声赞叹。
当我想再次躲避时,尝到他一触即分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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