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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玉衡看着她已经双眼呆滞,再说下去多说无益,便收了手远离了几分。
“先去洗脸冷静冷静。”
苏樨应了一声,连忙起身去山洞外的小溪边洗洗。
身后的人见她慌张离去的身影,剑眉微蹙,幽深的星眸看不出情绪。
她总是在临门一脚时为了一点小事退缩,孰不知他给过多少机会、暗示过多少次。
平时大大咧咧、胆大妄为,张口就来点刺激的,嘴上过瘾的很,真谈到正事的时候,她又在意这在意那,一副生怕自己被骗被辜负的样子。
也不知她哪来的这些泼天的顾虑和不安。
苏樨在小溪边洗脸的时候,理智终于上线了,怒气也上头了。
他之前什么意思?一副问罪的语气,干嘛呀,干嘛啊!
苏樨回来的时候,双手叉腰居高临下看着他,捡回了自己的气势:“宋临墨说得对,你我不是一路人,与其日后伤心,不如趁早收心。
所以我们之间要保持距离。
你不能再那样招惹我了。”
姬玉衡面上表情淡淡的,应道:“那便依你所言。”
“哦对,宋临墨突然说要送你衣裳什么的,他给你买了两身,我带回来了。”
苏樨拿出包袱里的两套新衣裳给姬玉衡。
姬玉衡看也不看便放在了一旁,“现在穿不上。”
“我也说穿不上,他干嘛突然那么好心?你们俩是不是背着我有什么勾当?”
“樨樨,方才你还要与我保持距离,我和他有什么勾当也不碍事。”
“你们俩果然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姬玉衡无奈笑了,“你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就承认吧,有没有?”
姬玉衡脸上挂着阴森森的笑容,“你这脑子不顶用,还是让我拿来当球踢。”
苏樨背后一阵寒意,被他的佯怒真给威胁到了,连忙摆手,“没有就没有嘛,干啥恐吓人家呀!”
后来这话题她也不敢再提了。
半夜突然下起了暴雨,暴雨声把苏樨从睡梦中吵醒了。
大雨从天井中倾泻而下,夹杂着寒风,一下子吹走了苏樨身上的暖意。
苏樨哆嗦了一下,怔怔望着黑夜中的天井。
夜里温度骤降,苏樨没有想到降温来的这么快,也没有准备棉被棉服,只缩着身子在篝火旁打火。
木柴被雨淋湿,火堆因为被风卷过的暴雨淋湿,一下子也打不起火。
苏樨只能双手抱着自己,试图寻找避风的地方。
姬玉衡早在下暴雨的那一刻就醒了,黑夜中他看见苏樨摸摸索索和牙齿打架的声音,料到她是冷了想取暖。
洞穴里的风呜呜刮着,水汽湿冷透骨,也就他靠着的地方有块石头避风。
“苏樨,过来。”
姬玉衡的声音在黑夜中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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