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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么的,健健康康出门的人最终被人给抬了回来,听说是把腿摔断了,不光如此,还流了不少血。
人被抬回来的时候脸色白的像鬼一样,一看就像救不活一样。
好在家里儿女孝顺,这不,找村长借了拖拉机把人送去镇医院了。
家里顶事的人都跟着去了,留下来就只有老人孩子和女人。
其中一个女人还是个刚生产的。
这不,人被抬回来的时候刚好碰到屋里孩子出生,村子里跟着过来看热闹的人立马把两件事联系到一起。
要放在正常人家,肯定不愿别人这样说自家孩子,可苏家不是个正常的人家。
家里老婆子一听,又看到自家男人要死不活的模样,她立马很是认同的觉得是刚出生的孩子克了自己男人。
这就很是意难平了。
于是她也不管儿媳妇是否刚生产,在拖拉机开走后,就坐在院子里哭喊起来。
也不管那些在外看热闹的人。
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好像里头不是她的孙辈,是她的仇人。
“满粮媳妇你这话就说过份了吧,你家老大媳妇可是为你生了三个孙子的人,要真不祥的话,前头你家怎么没出事。”
一个跟许秋娘不对付的婆子手拿瓜子,一脸戏谑的看着在院里哭闹着的苏老婆子。
没错,这户人家姓苏,这座村子也叫苏家村。
这里大半以上的人家都姓苏,虽有外姓人,但都是逃难来的,自是不可能越过本地的苏家人去的。
而开口的这位也是苏家人,她男人跟许秋娘的男人还是堂兄弟呢。
年少时,两家就结有怨。
许秋娘也不是个和气的,一二来去,两家虽不像仇人,但也差不离,谁也见不得谁家好。
“我看啊,你就是想磋磨儿媳妇,也不知道当年大伯怎么就帮满粮娶了你这么个见不得家好的人进门。”
“最大的不祥我看不是屋里的桂香母子,而是你。”
堂嫂的话直接刺激到了许秋娘,她也不顾屋里的那个煞星贱种,一个翻身就跳了起来。
一手插腰,一手指着院外那碎嘴的婆子,“好你个荡妇贱皮子,我家的事也敢来掺合,去你娘的。”
“自家一屁股子烂事也好意思说别人,谁人不知道你家跟后山那几家的烂事,也是,也就堂哥心胸宽,用自己媳妇卖身钱养家。”
“苏家村的风水就是被你这样的人败坏的,滚你妈的,真以为我不敢拿你怎么样是吧。”
可是正是气头上吧,许秋娘的嘴像粹了毒一样,把那些扑风捉影的话骂了出来。
眼看两人快要打到一起。
立马就有劝驾人上前。
一个两个把人拉开。
“你娘的,把嘴给我放干净些,你才是卖货,你全家都是卖货。”
越骂越脏,不过农村就这样,都没文化,骂出来的话自然也都是不堪入耳的话语。
另一边。
因为被转移了目标,屋里刚生产完的李桂香明显松了口气。
看着守在自己床边的三个儿子,她泪水止不住的掉。
“小文小武你们别怕,不要开门她就不会伤害到妹妹。”
她刚生完,虚弱的很,接生婆已经走了,她男人也去送他爹去医院了,留下他们几个弱小无助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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