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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他不能耽搁,他要上山。
连夜苏忠国往山里跑。
因为他身上有仁空道长给的玉佩,野兽都避开他。
来到上次进山的那条暗道后,苏忠国的脚步总算是慢了下来。
一番折腾,苏忠国总算进了道观。
仁空道长看着一脸后怕的苏忠国,立马给他倒了杯茶水。
“先喝点水。”
他身上的变化仁空道长还是发现了一二,不过,得再了解多些他才能判断。
苏忠国一杯水下肚人总算缓过来些。
一缓过来他就迫不及待的讲起自己上山的目的。
听完他的叙述后,仁空道长长叹一口气,然后开口道:“之前说过你们家有一劫,你的女儿是你们一家的生机,现在看来,这一劫是外力破害。”
想到之前他给苏忠国的批命,仁空道长觉得那劫难的源头找到了。
“你把玉佩给我。”
如果他没猜错,只怕他二弟家的那个女娃就是他们家的劫难源头。
他好奇,那淡红光是什么。
苏忠国不墨迹,把玉佩拿了出递给仁空道长。
玉佩还未到手,仁空道长就发现了玉佩上不详的气息。
很明显的阵法痕迹。
看来,那边有个很厉害的血亲吸取大阵。
“道长,我家的劫难能不能化解?”
苏忠国见道长一直端详着玉佩久不言语,心下立马着急起来。
“我跟我的家人会不会真会落得我女儿所说的下场?”
仁空道长手指翻腾,好一会手指间发出一道金光,直接打入玉佩之中。
他在化解刚被吸食的阵法余威。
那阵法当真是歹毒,虽不解为何只迫害苏忠国他们一家子,但以他们一家的气运来说,确实是够一个小小人家崛起。
想来那个小女娃娃就是看中这一点吧,不过,刚才的阵法波动中他又看出,已经吸取了血亲气运。
“你父母家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
仁空道长想证实自己的猜想。
被这么一问,苏忠国立马想到自己的三弟。
以前,三弟虽说不怎么说话,但他也没有身体受伤,人缘还好,就连读书都很是出色。
这才多久,三弟不光瘸了一条腿,整个人看上去精色萎靡的很。
一看就像那种营养不良,家里再穷,二弟三弟也没受过苦难,这才多久,也不可能被磋磨成那样。
于是他把三弟的特别说了出来。
“那我就明白了,看来,你二弟家的孩子不一般啊。”
仁空道长也久不见这样的人。
还是一个奶娃娃,按理说,奶娃娃不该有那么大的攻击力才对。
毕竟孩子还未长成,认自甚少,不该主动攻击别人才是。
“这样吧,明天我陪你下山一趟。”
不管如何,也不该让那样的阵法存在害人。
血亲,那可是重因,一个不好可是会闹出大乱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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