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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拿着一个印着卡通图案的创可贴和一小瓶消毒液。
他在她面前蹲下来,动作有点笨拙地拧开消毒液的盖子。
“手。”
他言简意赅。
“悟,我自己可以……”
雾岛椿看着上面那个可爱的卡通图案,不是很符合她的风格,她向后缩了缩,想把手藏到身后。
“手给我。”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没什么波澜,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压迫感。
她迟疑了一下,慢慢伸出手。
算了,也没人会注意她用了多么可爱的创口贴。
五条悟低着头,用棉签蘸取消毒液,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那道伤口上。
他的动作与他平时大开大合的风格截然不同,甚至称得上有点过分仔细和轻柔。
戴着那副圆墨镜,让他此刻认真的侧脸看起来有点好笑,又有点莫名的……温柔。
“真是的……做这种东西也会受伤吗?”
他一边贴着创可贴,一边低声嘟囔,听起来像是在抱怨,“‘六眼’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啊,这种小把戏。”
“你以为这仅仅只是小伤口吗?或许放在以前是,可现在,它可是带了咒力残秽的,这是一件‘咒力污染’事件,给我好好重视起来啊!”
消毒完,五条悟又用自身咒力包裹着她的手指,进行清创。
“能做出咒具只能证明你很有天赋,可不能证明你不是肉体凡胎哦~”
五条悟扶了扶快要滑落鼻梁的墨镜,露出蓝色眼睛,里面闪着一点微光,似威胁,“要好好保护你那肉体凡胎才行啊,可别死在我之前,椿。”
天赋吗?
雾岛椿微微垂下眼帘,掩住了眼里的思绪。
她现在可以确定,她的术式强度与她“想要实现某事”
的决绝程度死死绑定。
就像上次那只咒灵。
因为内心对“祓除”
本身存有一丝无谓的犹疑,术式的屏障便脆弱得可笑,轻易就被那只因“窗”
的失误而错估了等级的咒灵撕开。
而在制作咒具时,她将所有犹豫、恐惧和自我都摒除在外,只剩下“必须完成”
的纯粹念头,让这份凡胎□□,短暂地触碰到那个领域的边缘。
她还是没摸透,自己的这个术式,这份虚无缥缈的决心,还有五条悟口中的所谓“情绪”
,应该如何掌握,才能完全为她所用。
成为像他一样的强者,他的目光就永远会分一束落在她的身上了吧。
“呜哇!
笑得有点可怕呢,椿。”
五条悟抬头便将她嘴角那抹可疑的微笑收入眼底,没忍住调侃道,“不会是在想找机会把我暗杀掉,好为你受伤的手指报仇吧?”
雾岛椿:“……”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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