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之前没发现,许境城其实也特别健谈,因为他妹妹的声音太大,他不得不把椅子又往项耕那儿拉近点,凑在项耕耳边说话。
程毓在跟许蔷聊天的过程中一直也没忘记过找自己手机,隔一会儿就拍拍自己裤兜,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拍裤兜,但就是想拍,就是从没想过往别的地方找。
许蔷说兴奋了,大笑的时候一侧身,发现了大碗后面的手机一角。
“诶?”
许蔷指着碗后面,“那个是不是你手机?”
喝完那一罐啤酒已经很长时间了,程毓感觉到自己脑子里渐渐思维没那么混乱缓慢了,在许蔷指的同时就转过了头。
并没有看到什么手机,第一眼看的也不是碗后面,是挨得特别近的两个人,从他这个角度,就跟许境城在亲项耕侧脸一样。
“你俩!”
程毓把手里拿着的啤酒罐往桌子上一放,刚想发一股莫名其妙的火,那两个人就同时转过头看向他。
项耕和许境城脸上还带着聊开心了的笑,程毓突然卡了壳,想说的话在嗓子眼里不上不下的,三个人就这么一对二地互相看着。
要是不说句话,他们仨可能就这么一直对视到明天早上。
因为没人给计时,程毓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长时间,但他想尽快结束这个对视环节,于是给自己脸上也挂上了笑容,问:“还喝吗?”
许境城又看了他一会儿,摆摆手说:“不喝了,再多我就该说胡话了。”
一直快到十二点,几个人才因为外边太凉各自回了房间,桌子上堆满了残羹剩饭,还有终于被程毓发现了的手机。
程毓把手机放在裤兜里收好后用力拍了几下,跟在项耕后面进屋,然后站在项耕旁边帮他摞洗好的盘碗。
项耕就这么一个一个地洗,程毓就这么一个一个地摞,从头到尾,除了盘碗相碰,没有其他任何声音。
一直摞到最后一个,程毓才发现这种已经消化掉的酒精又沿着血管往脑子里挤并成功把他脑子挤压缩了的情况。
程毓问:“洗完顺手就能摞着放好了对不对?”
“对,”
项耕点点头,“没错。”
程毓盯着项耕:“那我为什么要站在这儿摞盘子?”
“你问我?”
项耕也盯着他看。
程毓拧了下眉头:“你怎么不让我睡觉去?”
“我看你干得挺投入,”
项耕把手擦干,“就没好意思打断你。”
程毓感觉今天的酒精上头是波浪形的,摞盘子的时候他挺迷糊的,现在洗完澡躺床上终于能舒舒服服睡一觉了,结果闭眼忍了半天,一点儿能睡着的意思都没有,脑子里不停复盘一整晚的情景。
许蔷挺漂亮的,很吸引人的那种,这样的姑娘应该很容易让青春热血的小伙子们一眼心动。
程毓仔细回忆许蔷的长相,闭上眼的那一瞬非常清晰,随后就开始模糊,再睁眼就消失得一干二净。
再闭眼,就是许境城……的后脑勺,和项耕挨在一起的后脑勺。
项耕不太对陌生人笑,即使跟程毓也是朝夕相对很多天才开始有那种不太设防很轻松地笑,话也是一点一点多起来的。
但这一整晚,项耕似乎一直跟许境城相谈甚欢,还冲许境城笑。
每次他回头项耕脸上几乎都挂着笑。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