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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东桥先是应了一声,马上就转过头,朝在后边门口站着的万林生比了个口形,“这就来。”
万林生站在原地等着,眼睛始终没离开过张东桥。
程毓抿了口酒,目送张东桥穿过餐桌的间隙,越过鼎沸的人声,迈着大步往万林生身边走过去。
“你怎么了?”
郑焕东看着他,“你不会真谈恋爱了吧?还是还没开始就失恋的那种。”
“我跟螃蟹谈吗?”
几口酒下肚,程毓就开始有了点醉意,“还不夹死我。”
“哎哎哎……”
郑焕东用手指挠了挠耳朵,甩了个眼神过来,“你这太有歧义了啊。”
程毓想了一会儿才回过味儿来,指着郑焕东说:“你他妈连个女朋友都没有,脑浆子里一点好料也不装。”
郑焕东分析了几秒,没太明白女朋友跟好料有什么必然的联系,问:“你脑子里都是好料?”
“我这么……”
程毓打了个嗝,拍拍胸口,“这么正经,一点废料都没有。”
不出郑焕东所料,一瓶啤酒下肚,程毓就已经分不清酒和水了,再加一瓶,基本就不省人事了。
郑焕东连拖带拽,张东桥还搭了把手儿,最后把程毓塞到了出租车上。
一路上被风吹着,到了小区楼下,程毓倒清醒了几分,还能在郑焕东的搀扶下走着上楼。
等到进了屋,程毓醉酒的劲儿又上来了,冲着个小凳子喊七夕,问它田螺去哪了,还让它把田螺给叫回来赶紧睡觉。
郑焕东累出一身汗,把人扔到自己床上叉着腰站床边恨不得给来一脚。
脑子里乱七八糟群英荟萃的不知道过了多久,程毓费力地把眼睛撑开一条缝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屋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制冷的声音。
他有些恍惚,眼睛合了睁睁了合,一时没分清在哪。
“项耕,”
程毓闭上眼,用手背揉揉额头,“项耕,你在吗?”
“在在在……”
郑焕东左右手各拎着几个饭盒在门口边换鞋边喊,“终于醒了啊,快十点了。”
“几点?!”
听到郑焕东的声音,程毓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胡乱拍着身上找手机,“我手机呢,你看见了吗?”
“没电自动关机了,在客厅充电呢,”
郑焕东从外面探进头来,“饿不饿,我买了楼下那家的砂锅粥,起来吃点儿吧。”
程毓抓抓头发下了床,到客厅插着充电器的地方找到了自己的手机,屏幕黑着,点了几下也没反应,程毓按住了开机键。
“有人给我打电话吗?”
程毓问。
“信息有不少,响了好一阵子,”
郑焕东把粥倒在一个碗里,又找了把勺子在水下冲,冲干净后甩了两下插到粥里,“等我再拿起来时就已经关机了,后来我急着去公司,充上电就走了,有什么要紧的事儿吗?”
“没有,”
程毓盯着手机,等着开机。
开机界面设计得花里胡哨,程毓越看越心烦,干脆把手机扔到沙发上顺着粥的香味走到餐桌边,舀了勺粥送到嘴里。
粥装到饭盒里时还咕嘟着泡,现在温度依旧很高,程毓被烫得吸溜了一口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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