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程毓说。
“没打算?”
常柏原问。
“我俩没在一起。”
程毓的回答一点没犹豫。
常柏原听完又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你他妈……”
常柏原歪着脖子看他,“罗佳雯你俩才是天生一对,就该你俩在一起,你俩一起地老天荒海枯石烂别祸害别人行不行!”
“别这么说人姑娘,”
程毓被骂得直乐,“人现在跟我也没关系了,都说明白了,这事以后不许再提了啊。”
“你俩……”
常柏原就像第一次被林静睡了的那时候那么激动又不好意思,“不都那个啥了吗?”
“哪个啥你最好说清楚了,”
程毓堆着一脸假笑,“自己没亲眼看见的事最好不要瞎说。”
“……”
常柏原深深叹了口气,“我感觉我白认识你这么多年了,我得多不要脸才能亲眼去看这个,再说你们他大爷的给看吗?”
“他大爷给不给看我不知道,”
程毓这回是真笑了,“看我们得花钱。”
“你可……”
常柏原揉了揉自己的脸,“真不要脸啊。”
可能因为程毓的过于不要脸打破了常柏原的认知,他又把靠背放平躺上去盯着外边的云一直沉默。
在高速上又开出去十多公里,程毓才说:“我会想明白的,也会想通的,我感觉……这辈子可能离不开项耕了。”
常柏原没动,戴着墨镜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但我现在不能那么跟他说,”
程毓说,“这一路我一直往后稍,是他在后边玩命推着我走,我怕是因为他太坚持了,所以我迫不得已才妥协,并不是真心要跟他在一起,那对他不公平,对我也是儿戏。”
不管常柏原听没听,程毓继续说:“毕竟……我俩在一起这不是个小事儿,对我不是,对我们家更不是,哪怕对你和文辉来说,都不是哥们儿谈了个恋爱看看这个是不是最终的结婚对象那么简单。”
“我必须想明白了,”
程毓说,“确定,无疑,非他不可,特别享受这段感情,绝对不会后悔,哪怕别人指指点点,没有法律保护,没有后代血缘绑在一块儿,就是要坚定地走下去。”
“我不是二十郎当岁的小孩了,不能头脑一热不管不顾,”
程毓笑了一下,“项耕现在就是我第一次谈恋爱时的年龄,可能会把感情和冲动放在第一位,但我不行啊,我不仅要考虑自己还得考虑他,还得考虑我们俩共同的将来,所以这个渣我必须先渣下去。”
说完这些,程毓看了眼导航继续开车。
又过了几分钟,远处隐隐出现城郊工厂巨大的烟囱,白色的烟雾随着风斜飘到天上,跟松散的云看起来像是混在了一起。
常柏原转过头来,表情挺凝重:“你说,项耕出去这么长时间都不说回来看看你,是不是……他已经淡了。”
程毓说:“我不也没去看他吗?”
“你倒想得开。”
常柏原说。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