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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常柏原拉长音儿叫了一声,“你俩太烦人了!”
项耕带着他们出去的时候,施桓正跟在一个客户后面,离挺远朝项耕撇了撇嘴,斜着眼睛在他和程毓身上打量了几个来回,最后背过手悄悄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宿舍很近,开车两分钟就到。”
项耕打开后边的车门,对已经坐到驾驶室的常柏原说,“原哥你也上去坐会儿。”
常柏原看着后视镜舔了舔后槽牙,叹口气之后又笑了一声:“不了,我特别特别懒,要不是林静非不让我买车,我连来都不来,就主打一个一身反骨。”
“你说是吧?”
常柏原趴到方向盘上,看着还站在车外边的程毓,“我的好兄弟。”
程毓偏过头使劲儿抿了抿嘴,但没抿住,还是笑了出来:“那你就外边冻会儿吧。”
走廊里挺清静的,有回来的也在关着门休息,姜明不愿意折腾,大多在店里找个地方打游戏。
项耕开门的时候有点急,插了两下钥匙都没插进去。
“唉……”
程毓挤到项耕和门之间,左手拎着给项耕买的衣服,右手捏住钥匙,终于插进了钥匙孔里。
项耕往左右看了看,在门打开的一瞬就把程毓推了进去,用残留也就一粒米那么多的理智回手给门上了锁。
“哎哎……”
程毓觉得自己这一天净哎哎了,但后边项耕也没让他哎出来,全变成了呜呜呜嗯嗯嗯。
“你他妈……”
程毓被压在床上都快背过气去了,舔了一下被咬破的嘴角说,“七夕一个真狗都没你这么狗。”
“嗯……”
残存的米粒那么大的理智已经炸成了爆米花,泡水里早就化没了,项耕含糊着说,“我是狗,特别狗,喂我吃点骨头吧。”
“操……”
操字刚说了一半,程毓的声音就变了调儿,项耕一口咬在他锁骨上,特别用力,肯定破皮儿了。
虽然疼,但那股子兴奋劲儿却被咬了上来,程毓抖着手抓紧了项耕手臂。
常柏原再看见借着换衣服上楼的两个人已经是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后了。
还确实是换衣服了。
不仅项耕换了,连程毓都换了。
来的时候程毓里边穿的是件连帽卫衣,再出来换成高领毛衣,似乎就是他给项耕带来的衣服中的一件。
两个人慢吞吞走过来,项耕打开后面的门往旁边让了一下,想让程毓先上,但程毓拍了下他后背,使了个眼色,走到了副驾旁边。
常柏原从后视镜里看得一清二楚,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送给他们。
程毓打开副驾的车门,犹豫了一眨巴眼的那么长时间,然后咬着牙坐了上去。
常柏原看着程毓的脖领儿,说:“怎么着,上去一趟没暖和了,还冷着了?”
程毓愣了一下,没说话,手慢慢摸上了脖子,耳朵也开始跟着发红。
常柏原发誓,虽然怀疑加确定他俩肯定干了点什么臭不要脸的事儿,但他刚才问出口的话真的只是字面意思,一点都没有发散。
可是程毓这个娇得恨不得掐出水来的表现让他觉得自己这张嘴可以不要了,七夕要不嫌弃就送给它吧,总比长在自己这个不长脑子的头上好。
“原哥,”
项耕在后面开了口,“出门往右拐,走两个路口,有家涮羊肉,听他们说挺好吃的,咱去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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