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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飞眼睛有点红,从程毓身边经过的时候吸了下鼻子。
椅子是四人位,项耕本来坐在最靠边的位置,等程毓快走到时,项耕往里挪了一下,把最边上的位子让了出来。
程毓坐下后,项耕捏了一下他的手。
“这么凉?”
项耕问,“不是打车过来的吗?”
“嗯,是,”
程毓又清了下嗓子,往下咽了咽,“车里有点闷,我没让司机开暖风。”
“看房子了?”
项耕又问。
“就……看了一套,”
程毓跟嗓子塞了块什么东西似的,不停往下咽,但怎么咽都压不下去,“那中介姐姐还在那儿干呢,现在是店长了。”
“房子……”
项耕转过头看着他,抻着嘴可能是想笑一下,但没成功,一瞬间泪水就蓄满了眼眶,接着大颗大颗的泪就跟开闸一样泄了下来,“房子,用不上了。”
程毓也没再往下压嗓子里的东西,从椅子上站起来,半跪倒项耕身前仰头看着他,眼皮轻轻一眨,大串的泪就顺着眼角流到了耳垂后面。
“没事儿啊,”
程毓直起上半身抱住项耕,“我在呢。”
项耕把脸埋在程毓肩膀上,抱着他说不出话来。
从奶奶去世到程毓来之前,他并没有特别强烈的那种难受的感觉,就是乱,脑子里一会儿空得跟在深度睡眠一样,一会儿乱得连个芝麻大的缝都扒不开。
但看见程毓的那一瞬,他就觉得自己跟卸了全身的力气似的,空啊乱啊的全都没有了,程毓就跟泪引子一样,逼着他把所有情绪都释放了出来,悲伤,想念,孤单,还有奶奶真的从这个世界消失再也回不来了。
不知道项耕哭了多长时间,程毓一直没说话,就那么抱着他,手在他后背轻轻地上下划拉着。
哭痛快之后,项耕又抽搭了一会儿,他俩保持着这个姿势一直没动。
后来抽搭也止住了,但项耕还是没起来,就那么趴在他肩膀上,走廊里一直挺安静的,程毓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已经睡着了。
程毓侧过头,刚想喊项耕,就被外边的几声号啕大哭打断了,声音之惨,让他心脏都跟着突突了几下。
“我的亲娘诶……”
是小婶的声音,但还掺了别人的,不过都被小婶的声音盖了过去,“临走临走到这儿受了一遭罪诶!”
小的时候谁家办丧事儿,程毓他们仨一定会跑过去看热闹,在农村这么多年,倒也算是见过一些哭丧的大场面,但像现在这样抑扬顿挫余音绕梁荡气回肠一唱三叹的,小婶绝对是首屈一指。
项耕也抬了起了头,但没往门口那边看,顿了一秒后,又把眼睛压到他肩膀上,转着头蹭了几下后才彻底松开手直起了上身,
“慢点儿,”
项耕两只手穿过程毓胳膊下面,扶着他坐到椅子上,“脚是不是麻了,你先坐会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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