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门打开,众人条件反射地呼吸一滞。
屋内漆黑,有无数红光微闪。
狭窄的大厅立满了摄像机。
机位无死角覆盖三百六十度,大厅、卧室、独卫,粗略算过去至少有十几台。
最诡异的是,每一台相机头顶都架着一部手机。
相机和手机的电量都不均衡,有的临近自动关机,有的已经黑屏了。
还亮着的几部手机屏幕里都是一个相同的直播间,没有主播,屏幕一片漆黑。
这些手机安静地、自动地发送“0”
“1”
,像在做什么弹幕测试。
“操,”
南皋低骂:“太他爹邪门了。”
姚添臻小声:“进去看看。”
俞伽摸到灯,按下开关。
大厅一闪,呲啦——
郜荷家很小,一室一厅一卫,挤满相机后几乎没有能落脚的地方。
相机多,开着录像的也多,翻了半天也没找到有内存卡的那个。
最后是张书齐用头发捞出一只灰扑扑的相机,它塞在窗台杂物堆的角落。
张书齐对电子设备不熟,交给俞伽。
俞伽翻了一遍,发现这张内存卡里只有一段视频,预览是黑屏,全长不到十秒。
她点击播放,十秒后,黑着脸递给南皋。
又是十秒,南皋黑着脸递给姚添臻。
姚添臻递给钟娜,钟娜没看,直接扔向方青源。
方青源在看画。
大厅挂了一张巨大的水晶壁画,画里是两只优雅的白天鹅,交颈相依。
方青源接过相机:“怎么了?”
“一言难尽,”
俞伽脸还没白回来,“是郜荷死前的临终录影。”
郜荷不是在三清湖跳湖自杀的,这一点少年犯们都知道,赵部长说过。
至于真正的死因……
从录像来看,郜荷是被人打死的。
机位固定在郜荷家的窗台。
深夜,郜荷推开家门,绊到三脚架,趔趄着倒下来。
月光照亮郜荷上半身,他身上全是被打出来的痕迹,血从四面八方涌落,不消十分钟就流遍小小的客厅。
然后,郜荷死了。
就这么死了,死在自己家里,失血过多。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