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奚重言老实承认:“除了那个爹是假的,其他都是真的。
gillian确实精神一直有些问题,将周楚楚的离开归罪于电影梦。
后来我透过莱昂的朋友老师也知道,他很想拍电影,大概觉得拍电影可以回中国,找到自己另一个母亲。”
谷以宁看见他脖子上那条十字架项链滑了出来,伸手捞住,帮他放回了衣领里面。
“所以现在,其实你也帮莱昂实现了他的梦想。”
奚重言下意识摸了摸十字架,低声承认:“其实有时候还是会恍惚,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的这张脸,还有他。”
全世界大概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有同样的困扰,所以他也从没向任何人倾诉过,没有想过会得到任何人的理解共情。
此刻愿意说出来便是小小的进步,谷以宁站定在他面前,用一种带着鼓励和奖励的笑容面对面看着他。
“也许就像是,在别人的取景框和照片里,你都是莱昂。”
谷以宁说,眼睛里倒映着奚重言的脸。
“但是在我的眼睛里,你就是你。
你放心,我知道站在我旁边合影的人是谁,看到照片也知道这是谁,不会再认错了。”
谷以宁说着,看见奚重言又有一点湿润的眼角,真的确信,他变得爱哭了。
但爱哭是好事,眼泪对着自己而流,总好过咽进肚子里,变成两人之间无法跨越的湖。
“谢谢你。”
奚重言说。
谷以宁忍住了想要吻他的冲动,笑他说:“对不起和谢谢这种话,我们可能都要跟对方说很多很多吧?”
“那就不说了。”
奚重言换了个角度,用后背挡住身后路过的几个人,张开口没发出声,但谷以宁看清了他的口型,听到了他说的是——“爱你。”
一个月后。
电影《第一维》正式在新疆开拍。
电影的第一场,谷以宁选择拍摄的是故事的结局。
新人女演员何昕迪站在地形奇诡的戈壁滩上,身后是以假乱真的飞行器模型,她被正在调试机器设备的工作人员围在中间,微微有些紧张。
接着她看见男主角路南从远处房车里下来,咬了咬嘴唇,显得更紧张了。
路南穿着紧身的宇航服,缓缓迈步在黄土沙漠上,纤瘦却有力的形体在戏服包裹下一览无余,脸上画着战损的血和伤疤,但仍挡不住优渥流畅的五官和脸型。
谷以宁和他第一次见面前仍然有些犹豫,但看到他本人后,就像梁音说的,路南自有本事会让谷以宁满意。
那场见面,梁音只做了一个开场白,余下几乎都是路南在说自己对这部戏的理解,他很擅长表达,说起故事情节时候眼神还带着戏,简直让任何导演都无法拒绝。
回去后谷以宁便对奚重言说,就算是路南真的会耍大牌,他也愿意试一试。
毫不意外,奚重言有些醋意,后来梁音再次邀约,他和谷以宁一起赴约,吃完饭后谷以宁问他看法,他以沉默表示了同意。
现在他走过来,坐在谷以宁的导演椅旁边,看着谷以宁盯着监视器里的俊男美女出神,却很轻松地告诉他:“路南和梁音的亲弟弟在谈恋爱。”
“什么?”
谷以宁心思全在拍摄,没太理解他在说什么。
“没什么。”
奚重言摸了摸鼻子,给谷以宁拧开保温杯:“喝点水,闲聊两句,让你别紧张。”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