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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梨只是轻轻点头,便垂下眼帘。
我下意识地朝四周扫视了一圈,忽然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
——坐在四周的人,感觉差不多有一半人脸色看上去都不是特别的健康,大多面容灰白,神情木然。
他们虽然安静地听着讲课,但眼神有些空洞、身形瘦削,有几个人甚至连坐姿都保持不住,靠在椅背上微微发颤。
其中两名老人还坐着轮椅,被人推着进来的。
我脑海中划过一个念头,背脊瞬间蹿起一股凉意。
这些人……看起来像是病人。
不,是病得不轻的人。
难道,这个‘心理课程’表面上是个幌子?而这些来上课的人,其实都是冲着‘治疗’来的?
我还没想明白,就又注意到讲台左后方有一间半掩的木门小屋,门上装着一块磨砂玻璃,看不清里面的样子。
屋子的造型十分怪异,尖顶、狭窄、完全不像一般教室里的设施,反倒让我想起了某些教堂里设的——忏悔室。
再抬头,我的目光落在了讲台正上方,那幅用红色字体写着的横幅——‘世界本源,归于虚无’。
乍一看,这其实是对‘归墟’二字的解读。
但细想之下,这句话未免太过晦涩,甚至带着几分——宗教式的神秘,听起来像是宣扬一种虚无主义,或者更深一层——一种极端的解脱观。
这堂课并不算长,钟面上的时针不过从三挪到了四,整整一个小时。
可对我来说,还是太过漫长。
一开始还能撑着听,但很快就困意袭来,眼皮像灌了铅似的,不断下垂。
我大学读的就是心理学,白婆婆讲的这些内容,虽算不上错,但太过基础,像是为门外汉量身打造的心理健康辅导讲座,缺乏深度,重复枯燥。
更何况,现在正值正午,闷热、压抑、教室里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陈年霉味和艾草的气息,让人心浮气躁、昏昏欲睡。
我不由自主地侧头望了望同伴。
沈清悠倒是一脸精神,正拿着一支铅笔,在草稿纸上给阿梨画自画像,似是已经跟阿梨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反倒是陆言初,早已伏在桌上昏睡过去,额头抵着手臂,嘴角似乎还挂着一点口水。
下课铃一响,他猛地抬头,眼神还有些迷离不清,脸颊上被压出的红印清晰可见,滑稽中又透着几分孩子气。
我忍不住轻笑一声,调侃道:“真可爱。”
他一愣,随即整张脸腾地红了起来,连耳根都烧得通红,连忙用手捂住脸,嗫嚅着低头,不敢再看我。
相比之下,邵明川就显得反常得多。
他整堂课都正襟危坐,身子像是一点没动过,眼神始终盯着白婆婆,看似聚精会神,实则目光时不时飘向阿梨的方向,有些欲言又止,似是想问些事情,但又不敢上前的样子。
下课后,教室内的人们三三两两站起,脚步迟缓地往外走去,木椅与地板间摩擦出不和谐的吱呀声。
我轻轻起身,绕过桌椅,走到阿梨身旁,压低声音道:“能借一步说话吗?”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澄澈,没有迟疑,点了点头。
邵明川见状,也站起身来,装作若无其事地跟在我身后,脚步却略显急促。
白婆婆这时从讲台下走过,手里还拿着那本厚重的讲义,经过我们时目光扫了一眼,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便转身离开。
我们在教学楼后方一处角落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些,微微倾身靠近女孩:“阿梨,我们几个基本上都是来这里旅游的……只是想多了解一下,这个村子里住的,大部分人都是本地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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