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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初的天气仍然像五年前那般炽热,就是分别前曾说过的话语,都那么刻骨铭心。
顺着脸颊滑落,印在地面上的不仅仅是泪,不仅仅是汗,还是无法填补的缺憾。
哥哥,你到底在隐瞒什么呢?就连想跟我说话,都要托别人转诉,就连自己的名字,也不敢写清楚。
五年,有人在这样的时间里足以学会成长,有人却还站在原地,并不是他不想往前走,而是那儿还有他放不下的牵挂。
其他文化课老师有课皆走,办公室里仅他一个人静悄悄地坐着。
姜黎上厕所回来,看他有些呆,打了个响指,“干嘛呢?”
他泪眼婆娑,抬眼时,夺眶而出的就像被酷热一点点消磨的冰锥不停滴落着的无色血液。
“怎么又哭了?”
姜黎抽一张纸给他。
“我……”
他声音哽咽难下,忍住逐字逐句诛心的痛,说:“我哥哥想让我告诉你——他一直记得你的爱。”
姜黎的肺腑像被猛地一搅,“小轩?”
余顾微弱地点头,“信里说的。”
将信纸交给姜黎。
“信……”
姜黎握住信纸,双手止不住地抖,直盯着最后一行——这是七年里来自前男友的唯一消息。
当然,余顾也并非毫无长进,不会让感性独自掌权,这封迟来的信又为找到哥哥开辟了一条路径,必然是要交给警方。
只不过,与希望相随的,是早已深根于心壤的忐忑不安。
但愿那封信能早些将哥哥唤回吧。
晚上学校的琴房得留给音乐生们用,周四,余顾和姜黎打算到KTV去练歌,为了防止尴尬,一个叫上了太后一个叫上了森姐。
“不是,就你那五音不全的嗓子,真就唱明白了?”
两个人练过几遍后,顾辞晞为她的顾宝感到无比欣慰。
余顾得意晃着脑袋,“哼哼,被我的美妙歌喉震慑住了吧?”
姜黎嘲笑他一声,说:“其实是我教的好。”
这样说余顾又不服气了,“嘁,你教的也就那样吧,还不是我有些天赋在身上。”
顾辞晞和森姐不语,只是“呵呵”
。
“你们别太过分了,我这就再唱首别的给你们听。”
余顾叉腰道,就要去点歌。
“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另外三人异口同声。
余顾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
顾辞晞满面春风地起身,从他手中夺过话筒,“你们去坐着,容哀家给你们唱上一曲。”
余顾没好气地挨森姐坐下,姜黎坐在他的旁边,静听太后演唱《带我走》。
“每次我~总一个人走~~……这次你却说带我走~~…………带走我~一个人自转的寂寞~~……”
顾辞晞唱得很好,技术与情感相得益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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